到了此时,塞西莉亚已经彻底沉迷于这日复一日的轮奸、羞辱和精液进食中。
什么一百人份的要求?
什么保护琪亚娜?
什么圣芙蕾雅学园?
这些念头早已被无尽的肉欲快感和对精液的渴求冲刷得模糊不清,甚至被她完全抛在了脑后。
她只想永远留在这个地方,永远被肉棒操弄,永远有精液可以舔舐……她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自己是谁。
……
在不知道被操弄了多少次,舔舐了多少碗精液之后,壁尻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饥渴的信徒,也不是冷漠的神父,而是九石孝志。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容,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看着被固定在壁尻装置上、刚刚结束一轮服务、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肥硕肉臀。
塞西莉亚似乎感觉到了有人进来,意识还沉浸在刚才被轮奸的高潮余韵和对精液的渴望中。
她像往常一样,本能地撅高了那对肥白油滑、布满精斑和墨迹的臀瓣,微微摇晃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呻吟:“嗯?主人……还要……还要大鸡巴……”
九石孝志笑了笑,走进了内侧的房间,打开了灯。
“诶……开饭了吗……”
塞西莉亚有些疑惑,她艰难地抬起头,用迷蒙涣散的眼神看向前方。
当她模糊的视线聚焦在九石孝志那张熟悉又带着嘲讽的脸上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
“唔……?”她歪了歪头,脸上是纯粹的、被欲望填满的茫然。
然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身体努力地向前蠕动了一下,张开了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液的嘴唇,粉红的舌头伸了出来,对着九石孝志的方向,做出了一个舔舐的动作:
“大……大鸡巴大人?给……给母猪吃……肉棒?……”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充满了情欲的渴望,仿佛九石孝志的到来,只是为了给她提供下一根肉棒。
九石孝志见状,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鄙夷和嘲讽。
他嗤笑一声,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塞西莉亚混沌的意识上:
“呵……真是无可救药的母猪。看来这身胶皮和精液,已经彻底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都腌入味了。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不……你现在只是一头只知道张开腿、摇着屁股求操、连狗都可以操你的下贱母畜罢了!”
直到被九石孝志突然上前一步,用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污秽、写满痴态的脸,被迫直视他那双冰冷而充满嘲讽的眼睛时,塞西莉亚那被精液和肉欲糊住的大脑,才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
赌约……任务……琪亚娜……圣芙蕾雅……九石孝志……结束……
这些几乎被她遗忘的词汇和念头,如同沉船般猛地从欲望的深渊底部浮起!
“呃……啊……”塞西莉亚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脸上痴傻的笑容僵住了。
巨大的震惊和混乱席卷了她,让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她恍惚了好一会儿,下巴被捏得生疼,九石孝志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脸。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操弄、被精液浸透的满足感依旧在回荡,那份沉沦的安逸和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结束?
真的要结束吗?
她……她其实……根本不想结束啊!
她还想被操……还想被更多的肉棒贯穿……还想舔舐那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美味精液……这具身体,这具灵魂,早已离不开这堕落的深渊了!
但是……但是心中那点早已破碎不堪、却如同幽灵般顽固残留的、属于“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的自尊,在此刻却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挣扎起来。
不!不能这样!至少在九石孝志面前……至少在最后……她要表现出……她应该让这一切结束的样子!她应该……摆脱这一切!
强烈的矛盾撕扯着塞西莉亚。
最终,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或者说,是长久以来支撑她走到现在的“保护琪亚娜”的执念,在最后一刻占据了上风。
她必须……提出要求!
一个自认为对方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