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西莉亚这茫然的瞬间,琪亚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引导,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堕落分享意味的深吻!
琪亚娜烈焰般的红唇狠狠堵住了塞西莉亚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灵巧的舌头粗暴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舔舐着母亲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将自己口中残留的精液腥膻与情欲气息渡了过去。
“唔…唔嗯……”塞西莉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刻印虫带来的快感烙印和女儿熟悉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侵略,让她体内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再次翻涌。
这一次,面对女儿的深吻,塞西莉亚没有再反抗。
甚至,在刻印虫的催动和目睹自身淫态的巨大冲击下,她那被操得绵软湿滑的香舌,开始生涩地、然后逐渐迎合地,与琪亚娜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唇齿间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鼻息。
当塞西莉亚被女儿亲得眼神迷离,身体深处因多重刺激而再次累积起灭顶高潮的预兆,精神来到彻底崩溃臣服的临界点时——
“呵!”李尔顿发出一声轻笑,腰胯猛地停止了一切抽插动作。
那根深深楔入塞西莉亚子宫颈口的滚烫巨根,如同被焊死般,骤然静止在她湿滑紧窄的穴道最深处。
“噫噫噫噫噫欸欸欸额欸????!”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比狂暴的抽插更让塞西莉亚疯狂!
灭顶的高潮被硬生生卡在悬崖边缘,巨大的、无法言喻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吞噬了她!
“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动、动起来呀……大鸡巴大人!求求您……动一动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好痒……好空虚噫噫噫?!!!里面……里面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齁噢噢噢噢哦哦?!!!求您……插进来……用力插烂母猪的鸡巴套子子宫吧?!!!”
塞西莉亚的浪叫带着绝望的哭腔和泣音,悬空的身体在李尔顿静止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痉挛。
被刻印虫寄居的子宫传来剧烈的、如同被千万只小手抓挠的空虚感和蠕动感,迫切地渴求着那根滚烫肉棒的粗暴填满和摩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杂鱼小穴和子宫颈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试图挽留和榨取那静止的巨物,双腿本能地在李尔顿的铁腕钳制下徒劳地夹紧,足尖在黑丝里绷得抽筋,肥腻的臀肉绝望地向上挺动,妄图自己寻找那致命的摩擦。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正疯狂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试图润滑和引诱那根静止的凶器再次肆虐。
与此同时,琪亚娜的嘴唇离开了塞西莉亚被亲得红肿的嘴,将满是口水的脸颊贴到母亲滚烫的耳边,用带着高潮般喘息和恶魔般诱惑的沙哑嗓音,低语蛊惑:
“哈啊~哈啊?妈妈……你的子宫……在拼命吮吸主人的大鸡巴呢!它好饿…好想要…对不对??”琪亚娜的指尖再次恶意地捻动塞西莉亚硬挺的乳尖,引发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呜咽。
“承认吧……母猪妈妈……你心里其实……爱死这种感觉了?!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入子宫……被操得翻白眼喷水……比当什么狗屁学园长爽快一百万倍吧??嘻嘻……”
琪亚娜的舌头舔过塞西莉亚敏感的耳廓,继续低语,如同毒蛇吐信:“我和芽衣……都希望妈妈能得到真正的‘性福’呢?……像我们一样……彻底臣服在肉棒大人的脚下……当一只只知道用骚穴和子宫侍奉主人的……快乐母猪……不好吗??”
塞西莉亚的内心掀起了最后的天人交战,女儿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壁垒上。
琪亚娜的背叛?
学园的尊严?
齐格飞的期望?
那些碎片在刻印虫催动的、几乎要将她灵魂烧穿的极致空虚和渴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镜中自己那副渴求肉棒的淫贱模样不断在眼前闪现。
反抗…还有意义吗?
这具身体…这被改造、被烙印、被女儿亲自送入深渊的身体…早已不是她的了!
它只属于肉棒!
只属于快感!
只属于…彻底的堕落!
很快,塞西莉亚脸上那矛盾痛苦的表情,如同融化的油脂般,逐渐消融、变形…最终凝固成一个彻底屈服于淫纹、刻印虫以及自身被改造欲望的——极其淫荡、谄媚、下贱的母猪媚笑!
她放弃了,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属于“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的微光彻底熄灭……
“是的?是的哦哦哦哦哦哦??!!!琪亚娜……说得对……说得太对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塞西莉亚猛地仰起头,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充满解脱与狂喜的淫叫宣言,翻白的蓝眸里只剩下纯粹的肉欲漩涡。
“塞西莉亚……不!是母猪!母猪我!!!”她肥腻的身体在李尔顿身下激动地扭动,爆乳甩出乳浪,乳汁四溅。
“母猪我天生就是最下贱、最淫荡的婊子!是离不开大鸡巴大人的性奴隶!是专门给主人泄欲和播种的精液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