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端著盆,带著媳妇先奔了前院,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如仍旧在哭哭啼啼的洗衣服。
小护士好奇,“大茂,这人怎么了?”
许大茂毫不在意,“日后给你细说,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在中院钓傻鱼呢!”
给小护士说的云里雾里的,不过,她隱隱约约的倒是能察觉出来,这个四合院,有这么一丟丟的不对劲。
“那你可別忘了。”
“忘不了,就咱们四合院,你没点儿道行都混不下去。”
“真的?”
“真的!”
许大茂愣愣,扭头看向自己新媳妇,“不是,我咋觉得你兴奋了呢???”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净瞎说,瓜兮兮的。”
“嘿嘿嘿。”
“就喜欢你用川话骂我,嘿嘿嘿嘿。”
踏马的许大茂笑的好像是个二傻子。
小护士无语,跟著许大茂继续往前院走。
“这家,三大爷,阎埠贵,就一点,抠门!”
“你要是粪车从他门前过,他都能扣一手尝个咸淡的。”
小护士有些愣神,不是,上来就这么稀罕的么?
“三大爷,来抓瓜子花生咯!”
许大茂也没等自己媳妇回应,扯著嗓子喊了一声,下一秒,大门立马打开。
眼睁睁的看著俩大爪子扎进盆子里面,好傢伙,攥了个五指山出来。
王丽丽,哦,也就是小护士。
她觉的她好像是有些看明白了,真的,真的看明白了。
不愧是粪车搁门前路过都能扣一手的主儿,这也就是今儿个是她结婚的大喜日子,不然非得给阎埠贵这狗爪子掰起!
“大茂,新婚快乐啊!”
许大茂瞅了一眼那五指山,“三大爷,您老少抓点我就能更快乐了。”
阎埠贵也不害臊,反而振振有词,“你三大爷家里孩子多嘛!”
许大茂懒得搭理他,带著王丽丽奔对面去了。
“这家,是咱们院里唯一一个关係不错的,罗叔跟咱爹关係不错,罗家老大跟我关係也挺好,日后且处著。”
“要得!”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男人的远近亲疏,也就是女人的远近亲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