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西厢房已经检查完了,瓦匠老陈正带人在耳房检查。
侯安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带著人跟在罗铁后面,准备帮个忙,搭一把手。
“一会儿还有我二叔家,老丈人家,忙完了咱们就去吃饭!”
眾人精神一振,相当兴奋。
滷煮啊,嘿,真不错!
果然,摊上个好领导比啥都强!
——
下午,两点,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一票人吃饱喝足瘫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抽菸的,有眯著的,也有收拾床板子的,各人都有各人的工作,修缮队的工作氛围一直都是如此。
“上午好像没人来?”
“哥啊,咱们上午都出去了,就算有人来那也是吃闭门羹的!”
侯安打了个哈欠,又不愿意睡觉,抽著烟,嗑著中午回来路过供销社买的瓜子。
“呸呸呸!他奶奶的,怎么这么多苦的?”
侯安跟狗子似的,一阵呸呸呸,外加骂骂咧咧。
显然,今天中午在供销社买的某些瓜子,简直他娘的丧尽天良!!!
罗铁信不过侯安手里的瓜子,但他自己有花生。
『希望这次傻柱给的苦果能给我弄点好吃的零嘴,花生不错,吃多了上火啊~~~
想到最近撒水都有些泛黄,罗铁嘆息一声。
男人好难,好难好难的。
嘎吱——
仓房大门被人推开,这次的访客並不是选择先露个脑袋出现,而是把他胖胖的身体全都塞了进来。
“何师傅?”
罗铁惊讶。
眾人下意识扭头,然后无聊的回归到自己本身的工作。
嗐,还以为是剩蛋傻柱这种稀罕生物呢,没成想,是何雨柱他爹。
蒜鸟蒜鸟,一点都不好奇。
何大清拎著一条经济烟出现了。
“罗队长!”
工作的时候要称呼职位。
何大清深諳此道。
“誒誒,何师傅,你看看你来就来嘛,怎么还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