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易大妈心头嘆息一声,没办法,只能找机会了。
他们家要是孩子多,来上四五个,大手一挥,今儿个就能直接给何家掏成烂柿子!
没奈何,有那个条件养孩子,他娘的,倒是没孩子!
屮!
有钱的,生不出来孩子。
没钱的,倒是跟他娘开掛似的,库库往外造!
屮!
这特么的老天爷,也是他娘存心的!
甭管现在,还是后世,全都是这副模样,离奇——
简直不能让人理解的程度!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鑑於罗铁没给侯安多说,今儿个的侯副队长心情倒是不错,没有拍胸顿足的嗷嚎,仓房里面倒是还肃静不少。
就算是说,罗铁也没亲眼看见,不传谣,那是基本道德不是?
“猴子,我盘算著距离你丫的结婚也快了吧?”
侯安嘿嘿憨笑,“哥,下下周休息日。”
“到时候你记得带人过去哇!!!”
“没问题!甭说什么天好不好的,就算是下刀子,你哥我也铁定去!”
罗铁乐道。
下刀子也去!
更何况,咳咳,下刀子什么的,也没这个可能嘛~~~
今年仍旧还是旱灾年,下雪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嘛~~~
不可能!
扔给侯安一支烟,罗铁又给自己续上一支,二人继续抽菸。
抽菸的,可不光是他们,修缮队的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美滋滋的叼著烟,谈著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八卦什么的。
这就是他们枯燥的冬季,用来打发时间的不二法宝。
至於说打打牌什么的?
可別瞎寻思了,这年头啊,不兴这个。
就算是有,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在单位出现。
最起码,对於他们这些人来说,那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一件事。
有工作不好么?为什么要作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