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这次啊,就这么揭过去了,下次,得八十!”
何雨柱理直气壮的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默默然。
嗯,能確定,这他娘的的的確確是亲儿子。
“好!爹答应你!但你放心,没下次了!”
何雨柱乜了一眼何大清,“怎么著?拎著您得菜刀去保城给那仨人细细的剁成臊子不成?”
“呵呵呵。”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拍自己媳妇的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爹我现在的好日子千金不换,凭什么他们仨的人命就能换了?”
“吹牛逼呢!等著吧,你爹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啊,嫩著呢!”
何大清给自己点上一支烟,还在美滋滋的吹牛逼。
何雨柱早就吭哧吭哧地吃上了碗里的鸡肉了。
有肉吃,有钱拿,有酒喝,谁他娘的乐意跟这老登吹牛逼?
一边儿待著去吧!
“你踏马~~~”
何大清愣是没骂出来,再骂?
鸡汤都没得!
他儿子吃饭喝汤的速度简直无人能敌,他再多费口舌,他娘的,今晚上啊,饿著肚子睡觉去吧!
——
与此同时,靠近汽车站的旅店內。
有白寡妇三兄妹在。
仨人脸色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舒服。
是那种胸中鬱结之气散去大半的舒服,很舒畅,畅快!
车站周围的旅店虽然寒酸,车站也寒酸,但架不住他们姐仨的开心。
“姐!嘿嘿嘿嘿~~~”
魁梧壮汉像是个傻大个,嘎嘎的乐著。
白寡妇翻了个白眼,“行了,別傻兮兮的笑了,閒著没事儿,陪著三弟出去溜达溜达,顺道看看事儿。“
“得了大姐,我带著二哥去!”
老三应了一声,拉著魁梧壮汉就往外走。
车站啊,其实说句寒酸都是夸奖了。
简陋。
哪怕是去保城,也是简陋。
呃,也没什么直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