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作者,何大清和何雨柱显然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了。
直到,易中海再起不能。
为什么不能起?
嗐,小事儿,被何大清一记铁岭地搓给搓了过去。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在吃这一记铁岭地搓之前,易中海有幸尝了个套餐。
什么套餐?
佳木斯大拐!
哈尔滨直拳!
七台河大电炮!
双鸭山鞭腿!
再加上一记铁岭地搓,如此,易中海终究是再起不能。
“呼——”
何大清何雨柱爷俩齐齐长舒一口气,神清气爽,不过如此。
何大清扒开易中海的裤子,掏出来了小钱钱,不多,八块钱,票是没了。
何雨柱则拎起来猪肉,顺带一脚,还给易中海的篮子踩了个稀烂!
没別的意思,纯粹的泄愤。
就是如此简单,他何雨柱,就是个这么简单的人儿~~~
——
禽兽四合院,中院,何家。
何大清何雨柱爷俩坐在客厅內,趁著月色,点上一支烟,爷俩眯著眼,瞅著对方,美滋滋的吸了第一口。
“嘿嘿嘿嘿~~~爹,下次继续啊?!”
终究,还是何雨柱没能忍住,提前开了口。
何大清扔给何雨柱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儿,肯定了今夜好大儿的输出。
“一个月一次,先这么来!”
“好嘞!”
“明天我给肉洗洗,明天晚上咱们家就直接燉肉!”
“好嘞!”
“睡去吧!”
何雨柱不为所动,只是看著自己亲爹,笑呵呵的。
何大清沉默,然后从兜兜里面掏出那八块钱,都是一块的,倒也好分。
“我五块,你三块,有本事下次你去掏那老狗逼的襠去!”
何雨柱頷首,“这活儿交给您了,我三块就行,知足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