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那就喝点!”
阎解成是第一个响应的,於莉手脚也是麻利的很,当即就给阎解成送来一杯酒,挺著肚子,看起来有些日子了。
没错!
阎解成於莉他们两口子,怀孕了!
好事將近!
阎解放乐呵呵的起身要去拿酒,没曾想,於海棠这姑娘也笑吟吟地给阎解放送来了一杯酒,“解放弟弟,你的!”
“好嘞海棠姐!”
(在此,设定为二人岁数,於海棠比阎解成稍大一番,谢谢读者大大谅解。嗯,还指望继续给阎埠贵添堵呢。。。。。。)
於老头和於老娘交换了个眼神,很是悄咪咪的那种。
巧了,阎解成跟於莉也是如此这般。
於老头现在不能笑,真的不能笑,他怕自己笑出声来,真的。
於是,於老头一口闷下杯中酒,脸色瞬间红润,哈出一口酒气,嘿嘿一笑,低头猛猛乾饭!
於大妈瞅瞅自家老头,也跟著乐了,伸出手戳了戳自家老伴儿,“抽空去给你们老於家上上坟嘛~~~”
“不用,等晚上在屋里烧点就行,別出去了,被人瞧见了不合適!”
“好!”
至於为什么要给祖坟上上香火?
那你別问!
原因什么的,阎埠贵表示根本不想知道!
一家人乐滋滋吃完了中午饭,女人们回到了屋里休息,三个老爷们坐在自家房檐下面抽菸閒聊。
“解成,於莉肚子里面的这个小傢伙现在也有仨月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哈哈哈,当初老头子我知道的时候都恨不能蹦起来!”
於老头乐呵呵的笑著,他觉得自从自家姑娘嫁给阎家老大之后,他们老於家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好了!
简直,他当初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可谁承想,这他娘的展开比话本小说都离谱!
反正他是真的不能理解阎埠贵是为什么能干出来这种事儿的,简直足够离谱!
想来阎家的老祖宗地下有灵,怕是也得疯了!
“爹,仨月了,呵呵呵,等到转过年来,六七月的,於莉就到了生產的时候了!”
阎解成踏踏实实的靠在椅背上,嘴上还叼著一支烟,神色轻鬆。
“別说您当初高兴得要蹦起来,我啊,也跟您差不到哪里去!”
“我算是发现了,自从我从那浑是暴风骤雨的家里出来,誒!立马这日子就好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