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皱皱鼻子,“有点丑~~~”
於老头乐了,“哈哈哈,小孩子刚出生都这样,你啊,小时候出来的时候也这样!”
“你爸说的对,过几天啊,长开了就行咯!”
於海棠歪著脑袋看著小傢伙,“喊小姨!!!”
。。。。。。
於妈伸手就在於海棠脑袋上敲了一记,“傻姑娘!孩子刚出来怎么可能会喊人!迷迷糊糊的!”
“解放,给你家傻媳妇拉走,看著就生气!”
於老头的嘴角更是合不拢,这特喵的,呃,终究是有意思。
阎解成无奈笑笑,於海棠朝著阎解成做了个鬼脸。
“妈,我们可还没结婚呢,他管不了我!哼哼!”
“一边呆著去!老娘看你就烦!別耽误老娘看孙子,急眼了给你踹回去!”
於妈能管,张嘴就是炮轰。
於海棠缩缩脖子,拉著阎解放溜溜球了,去看看姐姐嘛~~~
没错,他们俩,好事將近!
於老头两口抱著孩子紧紧的跟著,也是往病房奔。
望著前面脚步轻快的小两口,於老头的这个心里啊,跟特么吃了蜜似的~~~
那叫一个美滋滋~~~
“好哇,真好!嘎嘎好!”
“死老头子別再去人家家里扯著嗓子谢谢人家就行!”
於老头清清嗓子,眼神儿乱飘,“嗐!”
“瞧瞧你说的,我老於那是那人?只要他阎埠贵別想不开来找我事儿,那就行!”
“他都调去后勤了,我还能跟他一般见识?”
“好好好,我们家老於啊,最是心善咯!”
“那是!”
只要某个阎埠贵不过来自己找淦,他们老於家也不是追著人杀的性子。
毕竟,你还得预防著狗急跳墙这件事。。。。。。
华夏人的头脑还是很聪明的,在预防这件事上,个个都算是好手了!
——
傍晚,禽兽四合院,前院。
最近啊,阎埠贵这人的精气神明显差了不少,尤其是,干了近乎小半辈子的教师被人擼了之后,更是能看出来,白头髮都多了。
毕竟,这人平日里最喜欢说的就是自詡为文化人。。。。。。
现在?呃,文化不成了。
嘖嘖,相当打击心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