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手术室外。
何雨柱,何大清,还有马青霞,三人全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毕竟,是他们老何家的香火,未来,很重要,不是么?
哪怕是这个后来嫁给何大清的马青霞,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把自己当成了何家人的一份子。
是以,如今秦京茹生產,马青霞自然也是极为担忧的。
“大,大清啊,这京茹怎么还没出来啊~~~”
马青霞搓搓手,有些激动,亢奋,还有一丝丝担忧。
整个人坐下又站起来,站不了几分钟再次坐下,那叫一个频繁。
何大清咧咧嘴,双手轻轻放在马青霞的双肩,“放轻鬆,青霞,这生孩子看每个人的体质,不是所有人都库库的往外產的!”
何大清有些哭笑不得,没成想,他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劝自己媳妇这个?
离谱!
至於何雨柱?
哦,这个傻子正在手术室外面来来回回的走著,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
偶尔还有粗重的喘息声传出。
何大清无奈摇头走上前去,“柱子,爹陪你抽一支去,放鬆放鬆,京茹在里面,都有医生护士照看著,你著急也没啥用,倒不如先缓缓,等到京茹生產完了,有的是你忙活的时候啊!”
“我知道,爹,可我就是忍不住。”
何雨柱闷声回了一句,好歹,手术室里面的那女人也是他何雨柱的媳妇不是?
“好好好,我知道,知道!”
何大清还能说啥?伸出手,轻轻的拍著自家老大的后背。
要是,这人能换成他姑娘,就更好了。。。。。。
——
禽兽四合院,中院,秦家。
今夜怕是有人难以入眠,比如在医院的何雨柱一家,又比如,现在还在四合院里面的周建生。
小臥室里面,周建生仿佛清楚的感觉到了当时秦淮如生產的时候,易中海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的感觉了。
猛地起身,周建生使劲儿搓搓脸,双手抱头,然后深呼吸。
良久,周建生摸出一包香菸,拆开封口,掏出一支烟点上,缓缓喷出烟雾。
他甚至没忘记,给这个小臥室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方便烟雾散出去。
周建生能预感到,今夜是个不眠之夜,所以,抽菸抽一晚上,屋里肯定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