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来啦!”
一道欢快且熟悉的声音出现,坐在凳子上晒太阳的罗某人愣愣,旋即扭头看向外面。
侯安。
手里还拎著东西,身后跟著阎埠贵。
扔给罗军一个眼神儿,嗖的一下,二罗躥了出去。
“大爷抽菸,走著,咱们爷俩聊天去!”
阎埠贵没反应过来,差点被罗军拉了个踉蹌,这小子,胳膊上的劲儿,真他奶奶的大啊!
嘴里已经叼上了一支烟不说,甚至都点著火儿了。
別说他阎埠贵防备酸枣如何如何,你瞅瞅,罗家人防备阎埠贵的手段,可不比阎埠贵防备酸枣差得多。
侯安没看明白,便被罗铁拉进了家里。
侯安嘴甜,叔叔阿姨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夸,死命的夸,逮谁夸谁,主打一个嘴甜,腻死人的那种。
从老罗开始,到罗眉结束。
从罗家的乾净整洁开始,到罗家的洗脸盆架子摆放位置结束。
你说说,这种小伙儿,谁能嫌弃?
更別说桌上还摆著吃的,显然是中午要入伙了。
一条鱼,五斤的细白面,你注意,这可不是粗粮!
还有两盒正明斋的糕点。
两盒哦。
昨晚上罗铁才收到一盒刘海中送来的聚庆斋的糕点,好嘛,今儿个又收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罗家这两天捅了什么糕点窝儿呢!
“小侯,中午在家吃,尝尝姨的手艺!”
罗妈对於这个侯安非常喜欢,嘴甜,出手也甜,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是她儿子的同事。
况且,人家上门做客也不是空手来的,相当到位了。
“誒誒,都听您安排!”
“叔,中午我陪您喝点啊?!”
“行啊,你等著,叔去拿酒,哈哈哈!”
老罗也开心,你別问为啥,就是开心,绝对不是因为能喝酒,他老罗没辣么肤浅!
侯安一人一张嘴,愣是在罗家混的风生水起。
罗铁咧著嘴看著这小子表演,行,有两下子。
过段时间他也去侯家试试自己嘴皮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