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军手里用来锻炼的砖头都被他下意识的扔到了地上。
罗铁都下意识的眨了眨眼,他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知道今年有些糕点什么的不要票,都打折,但,阎埠贵这是疯了?不打算过了?还是从前两个儿子离家出走里面吸取到了什么教训了?不应该啊!”
罗队长呢喃著,仍旧有些震撼。
其实不光是他们这群人觉得离谱,觉得阎埠贵行为离谱的大有人在。
“不可能!狗改不了吃屎,我可不信阎埠贵能不抠门,我估计他就是纯粹的想要占便宜!”
许大茂揉了揉鼻子,刚刚抽菸被呛了一下,眼珠子都流泪了。
这会儿他倒是反应过来了,阎埠贵,绝对不可能改了性子!
丟了俩儿子都没改了性子,凭什么现在就能改了?
“老阎???你这是~~~~”
“哈哈哈哈,没事儿,这不是听说有些糕点不要票嘛,饼乾五折!就这,我能放过?今年学校也大方了,我寻思著十多年没尝过了,今年咱也尝尝!”
阎埠贵大大方方的在前院亮嗓子,还有些莫名的骄傲嘞~~~
不过,倒也是有人佩服。
这特么的能抠门抠到压制欲望十几年,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阎埠贵也他娘的是个人才!
“行!那咱们一家子晚上吃一块!”
阎大妈一脸豪爽。
阎解旷阎解娣二人刚刚亮起的眸子彻底熄灭。
可快垃圾霸道吧!
一共四个人,踏马的才吃一块糕点?
这尼玛能吃多少?
他阎埠贵倒也知道憋了馋嘴十多年了,谁承想,你丫的就是这么大方的?
前院吃瓜眾人恍然大悟,缓缓頷首。
好好好,你阎埠贵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我放心了。”
罗铁蹲下,踏踏实实的吸了口小烟儿。
“我也放心了。”
“放心了,真放心了,嚇我一跳!”
“我还以为他阎埠贵换人了呢,哈哈哈!瞧瞧这事儿闹的,尷尬~~~”
一群人乐呵呵的继续忙活其他事儿去了,只要阎埠贵没事儿就行,这太反常了忒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