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小姐把段云枫二人领进包厢就走了。段云枫刚走进包厢,一眼就看到徐韶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许是为了打桌球方便,徐韶萍今晚穿着一条浅蓝色齐臀牛仔短裤,上身穿着露脐t恤,堪堪遮住高耸入云的良心,看得段云枫都有些担心她的良心会把t恤撑爆。这是t恤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由于茶桌挡住徐韶萍膝盖以下的地方,段云枫看不到她穿了什么鞋。如此简洁清凉的装扮,使得徐韶萍本就火爆夸张的身材,越发刺激眼球,让人忍不住抬头致敬。段云枫刚走进包厢,徐韶萍就注意到了,她抬头朝段云枫看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笑着站起身朝段云枫走来,边走边说道:“段总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迟到呢,吃过晚饭了没?要是没吃可以在这点餐,这里厨师手艺还是不错的。”段云枫一边朝徐韶萍走去,一边笑道:“吃了,我是个守时的人,可不想给徐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除非意外,否则跟人约好的事情,他从不迟到,这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段云枫回复徐韶萍后,考虑到安然若是一直待在这儿,徐韶萍这女人即使想要对他做点什么,只怕不好施展,便转头朝站在他后头的安然说道:“你去外面等我吧,待在这里也是无聊,我回去的时候再给你电话。”他把安然支走后,又回头朝徐韶萍笑道:“那我们是现在就开始,还是等会?”段云枫是真没想到徐韶萍会约他打桌球。桌球他玩过,但不经常玩。球技不能说一般,只能说几乎等于没有,有时候球在洞口,他都不一定能打进去。他的桌球技能跟他精湛的挥杆就进的高尔夫球技比起来,相差甚远,完全没有可比性。徐韶萍笑道:“看来段总这是忍不住想要大显身手啊,那我们现在开始好了。”随着徐韶萍话音落下,两人先后走到架杆器旁选取合适的球杆,段云枫对于球杆是好是坏,根本没有鉴别能力,他凭眼缘随便选了一根球杆,便朝还在选杆的徐韶萍问道:“私人包厢不都有专人摆球吗?人呢?怎么没看见,这儿的服务质量是不是太差了点?”徐韶萍闻言眸光微动,貌似随意道:“我觉得没必要,就把人打发走了,我们自己动手就行,咱们两人多少也算有点名气,有外人在场不太好。”徐韶萍看似理由充分,但段云枫即使不用“破虚之瞳”,也知道她肯定没有说实话。他们两人又不是明星,一个网红,一个娱乐公司老板,完全没必要在意绯闻。就算被媒体曝光出去,对自身事业也没多大影响,最多就是沦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段云枫即使看破也不说破,反而顺着徐韶萍的意思,笑道:“也对,还是徐小姐考虑周到,球杆选好了吗?选好咱们就开始,我不太会打桌球,你一会可得手下留情,多多少少给我留点面子,别让我输得太难看。”徐韶萍刚选好球杆,就听到段云枫未战先怯,不由娇笑道:“留情是不可能留情的,全力以赴才是对段总最大的尊重,您觉得呢?”“你说得非常有道理。”段云枫懒得在这种问题上纠缠,随口认同徐韶萍的观点后,就笑着转移话题:“徐小姐,你以后跟我聊天的时候,能不能别使用敬语,我还年轻,听你老是一口一个您,我都感觉自己快七老八十了,听着浑身都不得劲。”“以后叫我云枫吧,这样顺耳一点。”徐韶萍嫣然笑道:“行啊,那你也别喊我徐小姐了,显得过于生分,我年纪比你大一些,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萍姐。”徐韶萍今年三十,而段云枫只有二十四岁,喊她一声萍姐倒也说得过去。“没问题。”段云枫看着巧笑倩然的徐韶萍,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他就想多认识一些姐姐,最好是漂亮姐姐,要是能喊干姐姐就更好了,有事姐姐弄,没事弄姐姐,这是人生乐事。徐韶萍见段云枫答应得如此爽快,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看向段云枫的目光,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情荡漾,撩人心弦。她把鬓间的头发撩到耳后,貌似开玩笑道:“今晚可真是我的幸运日,居然多了个弟弟,我真的是太开心了。”“云枫弟弟,你是不知道,姐姐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到大,就渴望有个弟弟喊我姐姐。”徐韶萍说着,忽然语气一变,笑着调侃道:“来,喊声姐姐听听,你放心,不让你白喊,以后姐姐肯定疼你。”“萍姐,打球吧。”段云枫没有满足徐韶萍的期望,故作无奈道。说罢,他率先朝球桌走去。“弟弟,别害羞嘛,喊声姐姐又不吃亏,你跑那么快干嘛。”徐韶萍跟在段云枫身后,穷追不舍,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段云枫头也不回,说道:“萍姐,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情到深处自然喊,你又何必苦苦相逼。”说到“情到深处自然喊”的时候,他还故意加重语气。徐韶萍似是瞬间就领会段云枫话语中的深意,咯咯娇笑道:“强扭的瓜是不甜,但解馋啊,情到深处具体是多深?你倒是说一下,让姐姐有个努力的方向?”见多识广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徐韶萍开起车来,车速不比段云枫慢多少,两人这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段云枫走到台球桌边站定,转身朝跟上来的徐韶萍说道:“没仔细量过,根据目测,大概十八到二十那么深吧,具体数据还得量过才知道。”他丝毫不怵徐韶萍,立马还以颜色,给她一点来自秋名山车神的震撼。说到这儿,段云枫目光凝视走到他边上站定的徐韶萍,语气一变,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要不我改天让萍姐你量一下?我数学不太好,怕量不准。”徐韶萍闻言,瞬间秒懂。她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一脸怀疑看着段云枫,视线从他脸上一路往下移动,直到来到某处才打住。“真有这么深吗?不会是骗我的吧?”由于衣服的阻挡,徐韶萍没法一窥庐山真面目,只好把目光转回段云枫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说道。随即,她语气一变,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就量吧?姐姐数学老好了,曾获全国小学数学竞赛一等奖,保证一量一个准,分毫不差。”要不说姐姐会玩呢,段云枫看着满脸求知欲,跃跃欲试的徐韶萍,语气迟疑道:“这不太好吧?”徐韶萍闻言,把球杆搁在台球桌上,满是疑惑看着段云枫,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量一下感情的深度吗?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她说着说着,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神情大变,满眼惊诧看着段云枫:“云枫弟弟,不会吧?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量那个吧?你这也太”徐韶萍没有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段云枫已然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看着她故作惊诧的样子,段云枫觉得非常有趣,随即他先是一愣,像是没想到徐韶萍会说出这样的话,接着表情一变,满脸不可思议看着徐韶萍,说道:“萍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说的不太好,是指男女授受不亲。”“萍姐,你这思想也太那个了吧?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他说着叹了口气,随即表情一变,一脸同情看着徐韶萍,继续道:“算了,我能理解你,毕竟到了萍姐这个年纪,有需求很正常,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说的话有歧义。”“不过咱们还是打球吧,我怕再继续聊下去,会毁了萍姐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说到这儿,他不给徐韶萍插嘴的机会,顺手拿起桌面上的白球说道:“萍姐,我球技欠佳,就先开球好了。”段云枫说罢,就径直迈着大长腿朝台球桌开球区走去,不给徐韶萍还嘴的机会,他边走心头边想:“让你跟我玩推拉,真当我女人都白睡了吗?”徐韶萍看着突然抽身而去的段云枫,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她好气啊!这臭小子倒打一耙不说,还暗指她欲求不满,好想打死他啊!她想还嘴,却不知道从哪下口,人家把路都堵死了。再继续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相当于不打自招。这是徐韶萍生平第一次在男人身上受挫。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过分帅气的男孩跟她以往遇到的男人不太一样。她以前遇到的男人,一旦开始撩骚,就没有一个能主动踩刹车的,个个都放飞自我,眉飞色舞,话题是越聊越黄,非常露骨。可眼前的男孩不一样,即便同样开车,他的话语更委婉,只是浅尝即止,不会让人觉得反感,而且最重要的是收放自如。这一点,在男人里边,很少有几个人能做到。另一边,段云枫来到开球区,把手里的白球往桌面一放,然后拿着球杆摆好姿势,对准白球来了个大力抽射。只见白球犹如炮弹出膛,贴着桌面滚射而出,撞在下边摆好的球堆上,伴随着清脆的巨响,球堆被撞散开来。一个个颜色不同,标有数字的球,在白球的撞击之下,犹如一个个撒欢的孩子,在台球桌面上翻滚撒泼,往四面八方滚动而去。可等全部球停止滚动,却没有一个台球落入桌袋之中,这让段云枫微微失望,不是说大力出奇迹的吗?怎么轮到他这儿,就失效了?两人玩得是中式八球,按照规则,开球后,若是无球落袋,就得轮换球权。“力道不错,就是没什么用。”徐韶萍拿着巧粉擦拭球杆皮头,一边朝白球停留的位置走去,一边调侃道。,!这女人不会是在说我中看不中用吧?不会这么记仇吧?段云枫听到这话,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他看着已经摆好姿势,准备击球的徐韶萍,大有深意说道:“还好吧,这种事刚开始总得热热身,一上来就急着一杆进洞,对桌袋不太友好,显得桌袋太随便。”“我这人比较讲究仪式感,气氛一定要酝酿到位才行,不:()神豪系统不正经,逼我成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