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让她躲,而是手掌覆上去,盖住那道疤。
疤痕的触感粗糙,跟周围的皮肤完全不同。
手上能感觉到疤痕的形状,弯弯曲曲,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疼吗?“他问。
“早就不疼了。“沈清雪的声音很轻,“就是很丑。
“,陈阳没说话。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肩上,落在那道疤的起点。
沈清雪的身体颤了一下,伸手阻止。
“嗯?
”
“你不觉得不好看吗?“沈清雪声音沙哑问道,陈阳抬起头,看著沈清雪的眼睛,然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不觉得。“陈阳直视沈清雪。
沈清雪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別过脸,不让他看。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进来,又消失了。
酒劲慢慢上来,陈阳的眼皮有点沉,但手覆在沈清雪后背的疤上却提醒著他一些事情。
赵一鸣。
是时候让你付出代价了。
想到这,陈阳不由收紧了手臂,把沈清雪搂得更紧了一点。
沈清雪在怀里动了动,声音有点闷:“你勒疼我了。”
“哦。“陈阳鬆了一点,“睡吧。”
“你才睡。“沈清雪抬起头,看著他:“喝成这样,明天还有重要会议呢。”
“没事。”
“什么没事,我去给你倒水。”
沈清雪挣扎著要起来,却被陈阳按住了。
“再待一会儿。”
沈清雪挣扎了一会,没再动。
而是重新靠回陈阳怀里,手搭在陈阳胸口,慢慢感觉他的心跳。
“陈阳。
“6
“嗯?
”
“这次a轮融资了这么多钱,你高兴吗?
”
“高兴。
“6
“那你在想什么?
“6
陈阳没说话。
自己在想什么?
他掌握著未来十年的技术走向,知道每一个风口在哪里,知道每一个机会什么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