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收钱,却不管义务,想的倒是很美。”
將那所谓的保家互助盟送走,沈长川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吴家集的吴家有两位出窍境真修坐镇,都没收他的钱,你这保家互助盟算哪一条葱!
不过沈长川虽然对这个自大的所谓保家互助盟很是不爽。
但却並没有轻视其的打算。
这保家互助盟能够发展到现在,並且吴家似乎还漠视其挖自己的墙角,怎么看都不会简单。
而以今日那使者目中无人般的高傲態度,以及后面被『请出去时候的样子来看。
沈长川不觉得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看样子,那傢伙多半会在后面耍手段。”
“不过暂时而言,应该问题不大。”
“有著沈家这一桿大旗的震慑,像这些有根基有家业的势力,多半也是不敢轻举妄动,那所谓的使者没有被我请出去的时候第一时间动手,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就算其心有不甘,那也最多可能会在两三个月后最多外地修士涌入,最为混乱的时候浑水摸鱼一番,在暗中算计。”
“但如果计划顺利的话,两三个月后我也无需多担心了。”
虽然沈长川不能隔空听到数十里开外的谈论,
但对於敌人可能的手段也能够猜测一二。
不过对此沈长川倒也不是太慌。
拥有足够的实力,那也自然是拥有著应对变故的底气。
只是念及此事,
他也是想起了在吴家集遇到的那位族中前辈沈廷初。
也多亏当年他以雷霆之势碾杀了大湾村的上一任主人胡家,
以至於如今二十年后,他沈长川还能够承蒙其余荫。
沈家的这一桿大旗,还是很有用的。
在自己成长起来之前,
不到万不得已,
可不能轻易拋弃啊!
沈长川目光一闪,在心中暗道。
保家互助盟被请出去这件事,並没有在大湾村內掀起多少的波澜。
不仅仅是因为沈长川威望之高,整个村子上下无人不顺服,以至於他的决定不会有任何人质疑。
更是因为在大堂之內那使者咄咄逼人的模样,连基础的礼仪都不装一下,分明没將他们乃至少主都放在眼里。
在韩擒虎等人眼中,沈长川將那使者客气地『请出去,
已经是非常给他们面子了!
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
只是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