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六合派內部,也已经是有了一些分歧。一些外姓的门內长老,觉得並派也不错,至少大树底下好乘凉,有崇阳派一门三先天在前面顶著,往后和日月魔门的廝杀他们也能够安全上不少。”
“父亲曾言,如果彭志广对自己动手,等自己一死,估计六合派这最后的抵抗也会就此烟消云散,那之后就是其顺利进行並派的时候了。。
”
柳如茵在来时路上的话语在沈长川脑海当中一一闪过。
说实话,在最开始听闻柳如茵讲述的时候,若不是確定对方所在的门派名为六合派而不是华山派,沈长川都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前世的武侠小说世界当中去了!
这其中的內情,和那左冷禪五岳並派几乎没有多少的区別。
一样的要对抗魔教,一样的都是某一个门派崛起,生出野心,想要实行並派之举。
不过,也就大致方向一致而已,这其中的具体情况,也是有著很多的不同。
就比如,六合派里面没有一个结交匪类,不负责任的大师兄。
其掌门柳镇山的女儿柳如茵也不是岳灵珊那等傻白甜。
情况和那本武侠小说当中的剧情还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
之所以看上去有些相似,其实本质上还是因为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权力斗爭的发展,大致如此。
当然,对於这里面的恩恩怨怨,沈长川也並没有多大的兴趣去一一理清。
对他而言,关键在於如何帮柳镇山解决麻烦。
毕竟对方如此上道,几乎是予取予求,完全没有任何的討价还价。
若是拿了东西,什么都不做,多多少少也会让自己的良心不安。
“解决的办法,其实也並不难。”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直接解决带来问题的人就是了。”
“若是那一张图是真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也应该晋升先天宗师,到时候直接去崇阳山一趟,將那什么彭志广,还有他们门派的两位先天开始便是。”
“没有先天坐镇,那还谈什么並派?”
沈长川脑海当中念头闪过。
他可没有什么兴致给柳镇山出谋划策,通过什么算计手段等的方式,抗衡来自崇阳派的压力。
没有必要。
有时候,暴力往往是解决问题的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就如当下,只要將那崇阳派掌门彭志广和他们门派的两位先天都打死,那病態的危机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不,似乎还不行。。。
“
忽然间,沈长川面色为之一滯,心中也是想起了另外一事。
“五派联盟建立的初衷,乃是为了直面日月魔门的压力。
“多年的廝杀下来,那西域日月魔门的损伤也是不轻,但並没有伤筋动骨的地步。”
“若是我顺手將五派联盟的三位先天都拍死,那么五派联盟还有抵挡日月魔门入侵的实力吗?”
“不能太过简单粗暴!”
要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把那崇阳派的三个先天拍死,导致日月魔门长驱直入,最终连累六合派被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