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她究竟给王爷下了什么迷魂药?”她哭喊著咒骂。
青樱思考了半晌,怯生生地说:“王妃,不如下次……咱们给王爷下点药?”
赵婉寧的眸子一颤,她斥道:“住口!给王爷下药,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奴婢失言。”青樱跪下磕头,“可是时间不等人啊!”
赵婉寧讳莫如深。
……
裴墨染本想回寢殿,可在岔路口,还是鬼使神差的去了玄音阁的方向。
他命人不准通传。
还没进寢殿大门,便听见里面传来杂乱的笑声。
门內,几个婢女趴在床榻前,说著笑话。
云清嫿被她们逗得咯咯直笑。
她的双眼清澈灵动,双颊緋红,虽然穿著褻衣,髮髻披散著,但根本不像病態。
飞霜还端著碗,见缝插针地哄她喝汤。
这个侧妃当的,比他堂堂肃王还快活!
“云妃就是这样养病的?”裴墨染推开门,黑著脸讥讽道。
所有婢女嚇得跪地叩首。
“滚!”裴墨染冷如冰珠地吐出出一个字。
眾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云清嫿看似意外他的到来,她茫然道:“夫君心情不好?”
他不答话,她又转移话头:“您去看王妃了吗?三位夫人进门后,您也没去看过,皇后娘娘都催了好多次了。”
裴墨染冷硬地打断她的话,“你这么听皇后的话作甚?你只需听本王的。”
“嗯。”她娇娇软软地应声。
“整日把本王往別处推,你真是可恨!你心里就没有本王吗?嗯?”裴墨染自从对她上心后,说话便喜欢直来直去。
云清嫿咬著下唇,“……”
裴墨染有些恼了,她总是这样装傻,“好,本王换个问题,你今日为何装病?你为何骗本王?”
云清嫿垂下脑袋,还是沉默。
她就是要激怒裴墨染,钓著他玩,让他发脾气,然后知道真相,再回头来哄。
这样,他才会常觉亏欠。
“好!你不想见本王,就一直在这里装病吧。”裴墨染甩袖,还故意把门狠狠一甩。
砰——
关门声著实响。
惊飞了树枝上的鸟雀。
婢女纷纷跪下。
裴墨染走得很慢。
他想著只要蛮蛮叫他,或者有婢女求情,他就回去进去哄人。
可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他甚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