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蛰伏的猛兽,恨不得咬断赵婉寧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赵婉寧被打得满脸是血,鼻青脸肿,都快认不出原本的相貌了。
“我真是不解气!”她双目猩红,气喘吁吁,已经累得失力。
“主子,不如也给她找十几个男人伺候一番?”飞霜邪气一笑。
赵婉寧的眼圈泛红,“你敢!你敢!我是王爷的女人!”
“你当然是王爷的女人,但也可以把你送进窑子,让你成为千千万万男人的女人!”飞霜轻慢地踢了踢她的脸。
赵婉寧的眼泪横流,嘴唇都在颤,“不,不……”
云清嫿摇摇头。
姐姐说过,女子间应该互帮互助,不可拿女子的清白赌气报復,哪怕是面对最討厌的女人。
报復人的方式有千千万万,同为女人,不必用这种齷齪手段。
“別怕啊,我可是善良的好人,我会好好地留住你的清白。”云清嫿嫣然一笑,浑圆的双眼透著天真、纯良。
她已经脱力,得靠飞霜搀扶才能站起来。
赵婉寧鬆了口气。
可紧接著的一句话,让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飞霜,把她的下身缝起来。”云清嫿惑人地笑了,眼尾上翘,妖冶邪魅。
“是。”飞霜眼底儘是兴奋。
赵婉寧含著泪,翻过身就使劲往前爬,“你这个疯子!变態!”
“你根本不爱王爷!你不配得到王爷的爱!”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不乖啊。”云清嫿抄起一个瓶,朝她的后脑勺重重一砸。
砰——
赵婉寧晕了过去。
云清嫿递给飞霜一个眼色。
飞霜跟拖死猪似的,將人拖上了床榻上。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飞霜就缝合完成。
“她不会死掉吧?”云清嫿努努嘴,稍显可爱。
要是死了,可就没得玩了。
“主子放心,死不了!她可以给自己拆线,至少还能活一年呢。”飞霜讥誚地笑了。
云清嫿命人处理好现场,便带著飞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