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绣了马?”裴墨染凝眉不解。
他觉得这么问不妥,又改口道:“挺好,我就喜欢马。”
飞霜咬著下唇,使劲掐著大腿才没笑出声。
裴墨染看了鞋底,脸上的笑凝固住了,他又放在脚边比了比,“蛮蛮,靴子是不是做小了点?”
云清嫿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她对镜卸掉耳坠子,“不小啊,我特意做长了一指宽。”
裴墨染的神情古怪,“嗯,也行吧。”
他勉强也能穿。
不就是有点挤脚?
这可是蛮蛮的一番好意!
明天就穿去北镇抚司,让那群副將好好看看!
飞霜眼睁睁地看著裴墨染自己哄好了自己,不禁有点心疼他了。
“夫君,明日您路过户部,能不能托人把靴子送去给二哥?”云清嫿道。
啪——
靴子掉到了地上。
“什么?”他的声音猛地拔高。
云清嫿知道他听清楚了,“二哥生辰快到了,这是我送他的生辰礼物。”
裴墨染猜测云家二公子属马。
他又尷尬又恼火,现在看著这双靴子就来气,“你派人送去相府不就好了?”
“我怕大哥看见了吃醋啊。”她说著,推门去了浴室。
裴墨染感觉一记重拳打在了上,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她就怕云家大公子吃醋,不怕他吃醋?
云清嫿心中酣畅无比,她就是要狗男人吃瘪!
若是事事都顺著他的心意,他会不珍惜她的。
毕竟男人就是贱啊。
……
睡前,云清嫿正欲上榻,便看见床榻下很刻意地摆了一双边缘被磨破的皂靴。
她嗤笑了一声,裴墨染的小心思,真是幼稚到可笑。
“……”
她佯装没看见,逕自上了榻。
裴墨染心急如焚。
蛮蛮的眼睛坏了吗?
云清嫿躺在柔软的锦衾中,困意快袭来时,身侧的床榻重重往下一塌。
裴墨染钻进被褥,略带潮意的身子紧紧贴著她。
他通身有一股好闻的沉香气味。
“夫君好香啊。”她娇憨地在他脖颈间嗅了嗅,鼻尖蹭著他的喉结。
裴墨染感觉心口痒痒的,像被一片羽毛搔来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