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音的鼻尖泛红,不等云清嫿说话便转身小跑著走了。
就像是在逃避什么。
云清嫿的眼神讳莫如深。
飞霜给云清嫿披上披风,无奈道:“主子,苏灵音真是冥顽不灵,真相都摆在眼前了还不相信。”
感情会让人失智!
“裴云澈怎么样了?”她问。
“段南天说,他的人一直在府衙外环伺,恐怕想对殿下不利。”飞霜谨慎的说道。
云清嫿的神色一凛,“不,他不会这么蠢,他的目標不是裴墨染。而是我!”
裴云澈发现苏灵音是挡箭牌,便会猜到裴墨染真正想保护的人是她。
他无论是从报復还是嫉妒的角度,都不能忍受她继续在裴墨染身边待下去。
飞霜的脸上露出期待。
她想知道,裴墨染髮现云清嫿被裴云澈抢走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
晌午,云清嫿端著一碗餛飩去往书房。
书房外,王显恭敬地弓腰行礼,“太子妃请吧,殿下说了,日后您想进书房便进,无须通传。”
云清嫿莞尔,她站在门口透过缝隙看著坐在书桌前的人。
裴墨染正拿著一把剪刀,往袖口上反覆来回地划。
她的杏眸扩张,瞳仁微震。
狗男人在做什么?
总不是想寻短见吧?
他割了好几次,终於將锦绣袖口磨破,他遂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
“这下好了。”裴墨染低喃道。
王显不小心瞅见里面裴墨染的动静,简直没眼看。
为了让太子妃刺绣,殿下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夫君在做什么?”云清嫿走进书房,拔高声音问。
啪——
他的手一抖,剪刀掉在地上。
裴墨染咳了咳,掩住眼底的慌乱,面不改色道:“蛮蛮,你怎么来了?”
她將劝盘放在桌上,“我担心夫君忙於賑灾,无瑕用膳。”
他暗暗鬆了口气,蛮蛮应该没看见吧。
“怎会?我准备与你一同用膳。”裴墨染牵著她的手,故意露出左手袖口的裂痕。
这么明显的暗示!
他的袖口破了!
蛮蛮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云清嫿挑眉,隱隱猜到了裴墨染爭宠的心思,但她故意不问。
“……”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尷尬。
裴墨染拿著瓷勺吃著餛飩,他心有不甘地摆弄著破烂的左边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