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
他忍住翻白眼的衝动。
这就是魏嫻生的好儿子。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没规矩!”裴墨染看向魏嫻。
“……”承寧委屈的垂下脑袋。
“皇上莫怪,都是臣妾没將寧儿教好。”魏嫻小跑而来。
云清嫿弯腰,她的指尖在承寧的掌心轻轻划了两下,甩开他的手。
她皮笑肉不笑,疏离道:“本宫身子不適,改日给你做。”
“好吧……”承寧有些遗憾。
魏嫻一把抓住承寧的手腕,拉他跪下认罪,“皇上息怒,皇后娘娘莫怪,承寧说傻话呢。”
裴墨染搂过云清嫿的肩膀便走了。
他安抚道:“蛮蛮莫怕,承寧心思纯澈,不懂规矩,难免衝撞人。”
等走远了,他才附在她耳边小声解释:“承寧缺心眼,不如咱们的辞忧、承基聪明。”
云清嫿轻轻一笑,笑不达眼底,她戳戳他的腰,“你的妃嬪跟子嗣真不少啊。”
他焦急得语无伦次,“蛮蛮,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当时我势单力薄……”
云清嫿剜了他一眼,没兴趣听他狡辩。
……
延禧宫。
魏嫻特意命人备了承基、辞忧喜欢的饭菜、点心。
她捻起一块生酥,“来,辞忧快尝尝,这是我方才亲手做的。”
辞忧已经止住了眼泪,可她气得一抽一抽的,才咬了一口生酥,刚咽下就呕了出来,“呜呜……呕……”
“天啊……”魏嫻心疼地拍拍她的背,“都怪我,別吃了,別吃了,太难过是不能吃东西的。”
承基担心的抱著辞忧,“辞忧,没事的,別哭了。”
此时,他深刻地体会到娘亲曾经说的话,除了爹娘,妹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哥哥,为什么娘亲不认识我了,明明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要我了?”辞忧越想越难受,呼吸越发急促,小脸红得发紫,几乎喘不上气。
魏嫻担心坏了,她想起她娘死的那会儿,她也哭得昏厥,太医便让人掐她的人中。
她也掐著辞忧的人中,“不会的,蛮蛮会想起来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蛮蛮才忘记了你们。等蛮蛮病好了,她就会想起你们。”
“对!等娘亲病好了,娘亲就会想起我们。”承基信誓旦旦的保证。
“真的吗?”辞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