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清嫿加重了手下的力道,面部的肌肉有些狰狞。
真是给狗男人脸了!
还真摆起谱了?
“你的银子,先还一半吧。”裴墨染愜意地闔上双眼,喃喃道。
“……”
肩头的重量消失。
云清嫿一把拧在他的耳朵上,“什么?!”
裴墨染猛地睁开双眼,齜牙咧嘴地喊疼,“你瞧你,母老虎,原形毕露了吧?我就知道你装不了温柔小意。”
他的声音隨之软下来,“金矿暂时只开出了这些,矿洞有多深,暂时未勘测出来。若是全还你,户部的狗东西又有话说了,岂不是留下话柄,对云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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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嫿鬆开了手,粉嫩的唇瓣微嘟,“我都给你抹零了,利息都没算你的呢。”
“还算利息?你改名叫云扒皮吧!”他嘀咕著。
她一个眼刀飞出来。
裴墨染就弹坐起身,做出防御的姿势,“利息我按一千万两给你!”
云清嫿倏地笑了,“夫君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何止啊?我看你想杀夫。”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进怀里。
她的脸上划过暗色,“我哪捨得啊?我还等著夫君还钱呢。”
裴墨染揉揉她的脑袋,“蛮蛮,说起这个,你將来真打算將你的生意、钱財全都交给辞忧?”
“不然呢?”云清嫿反问。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裴墨染的话並未说透。
但默契如此,他不说,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云清嫿环住他的腰,“我知道,你担心他们兄妹不睦、反目成仇,担心辞忧跟承基会爭斗起来。”
“你可听过裴玉珠跟父皇的事?”裴墨染问。
她頷首。
“裴玉珠的谋略、机智不输任何叔伯,只可惜是个女子,辞忧如是,我担心啊。”裴墨染髮出一声嘆息。
“蛮蛮,我担心你此举会给辞忧创造条件,担心辞忧將来会步裴玉珠的后尘。辞忧对抗的不是我,而是文武百官,天下百姓。”
“作为辞忧的爹爹,我不希望辞忧这么辛苦,更不希望她落得不好的下场。”
云清嫿轻抚他的胸口,给他顺气,“我们连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哪管得了孩子?儿孙自有儿孙福,放心吧。”
“再说了,辞忧跟个小猪似的,她哪有这么大野心?她要的仅仅是我们不偏心罢了,只要她感到被偏爱,便不会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