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承基的跑步声。
他推门闯了进来。
看到爹娘搂抱在一起,他嚇得后退半步,险些跌坐在地。
承基像是被辣椒麵迷了眼,使劲揉了揉眼睛,“咦惹……”
“爹娘,你们……吃错药了?”承基狠狠拧了把大腿,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辞忧见状也学著哥哥,拧了把大腿,她疼得呜咽了一声,“唔……爹娘,你们吃错药了?”
裴墨染的拳头硬了。
“裴承基、裴辞忧,你们欠揍!?”云清嫿一字一顿地咬著他们的名字,脸上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我不欠揍。”承基牵著辞忧的手,“我是给爹娘请安,顺便接妹妹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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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欠揍!而且我叫云辞忧,我不叫裴辞忧。”辞忧仰著下巴,小模样看起来欠欠的。
此话一出,殿中的宫女、太监的脸色剧变。
“皇上息怒!”万嬤嬤嚇得扑通一声跪下。
紧接著宫女太监整整齐齐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承基立即给辞忧递了个眼色,可辞忧却倔强地翻了个白眼。
云清嫿勾起了嘴角。
“滚!”裴墨染冷如冰珠地吐出一个字。
两个孩子撒腿就走。
见状,所有人鬆了口气。
皇上当真宠爱辞忧公主,就算辞忧公主说了如此忤逆犯上的话也毫不在乎。
云清嫿安抚地给他捏捏肩,促狭道:“夫君总不会跟孩子置气吧?”
“自然不会。”裴墨染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我也想冠娘子的姓。”
她扑哧一声笑了,她戳戳他的额角,“出息!快去上朝!”
“遵命!”他侧头,趁机在她的唇上蹭了下,起身就走。
云清嫿捂著唇瓣,没好气地瞪他,“不要脸!”
……
另一边,御书房。
赵太医跪地给裴墨染把完了脉,便收拾著药箱。
王显、诸葛贤站在一侧,关切地看著裴墨染,二人等待著结果。
“怎么样?”裴墨染收回手腕,淡淡地问。
赵太医捋著鬍子,“唉……”
“嘆什么气?有话就说!少装神弄鬼!”裴墨染厉声呵斥,手缓缓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