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家中为何还像现在这般贫穷,因为许贵生打小就不是块存钱的料,只要他每次一有钱,先把大部分上交给媳妇,再抽出小数目藏私房钱。
然而私房钱没了,这婆娘还拿著许贵生的私房钱,去麻將馆找姐妹们玩,结果一坐就是一整天。
“又给劳资藏私房钱!我打死你这个铁公鸡,让你拿钱补贴个家用,你话咋那起多。”
许良才回到家中,就看见母亲赵红枝,拿著家传的鸡毛掸子,追著许贵生一顿乱打。
其实许贵生是个出了名的酒鬼,他藏私房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在周末休息时,陪兄弟们小酌几杯。
看来重生前,网上所传闻的娶川渝婆娘,享背时人生,还真没骗人啊。
“把私房钱拿来交给我,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藏这儿那儿,劳资就把你龟儿子卸下来。”
见到许贵生如此之惨,许良连忙上前拉著他妈的衣角,求著赵红枝不要打许贵生了。
然后赵红枝转过头,瞅了瞅许良,想起了厂长来到家中,告知许良主动辞职这一消息。
结果,老的正来气,小的来了。
她目光怒视著许良,揪著他的耳朵道:“你娃儿几天不回家,怕是飘起来撩,厂长才告诉你辞职了,你说!你为啥向厂长辞职啊?那妥妥的铁饭碗。”
“我看你是又想挨尔斯了!”
“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劳资跟你讲,你別进家门,滚去外头睡。”
她语气一次比一次重。
许贵生目睹赵红枝“歪”的很的现状,赵红枝在训斥许良之时,表现出来的竟然无力,对著许良苦笑。
也不知道许贵生戴了几个痛苦面具。
因为只要他敢插上一句,那么赵红枝连老子和儿子一道绝,而现在是儿子在替他受著。
所谓的川渝男人的“弟”位。
“妈,你先消消气,我不是无故想辞职的。”
这时,赵红枝消不下来气,怒目圆睁,满脸通红,做著一副欲要扇他尔斯的动作。
“劳资就看你今儿,拿得出说服我的理由,拿不出的话,下场就跟你爸一样,两个啊,都去睡大街!”
此话一出,不仅许贵生先慌了神,而且许良也非常后怕,怕没给赵红枝解释清楚,要挨尔斯了。
屋內许良的妹妹许甜听闻妈要打他哥,赶忙出来为他哥许良求情。
许甜皱著眉头,两只大眼睛浮现出泪点,嘴里不停地道:“妈,甜甜求您了,別打哥,行不!”
“甜甜乖,別哭啊,咱不打哥,妈是在跟你哥讲道理。”
许甜是许良的亲妹妹,一个娘胎生出来的,两人从小相依为命,而许良小的时候经常带她,照顾她,以及许甜被其他人欺负时,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
所以,许良每次被赵红枝打的时候,她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他求情。
“妈,你听我说,我辞职是想要开家小菜馆,另起炉灶,我想著趁自己还年轻,有所作为。”
“你应该没忘记我小时候的梦想,是要成为名动全世界的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