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昱挑了挑眉:“他们两个怎么了?”
吴晓脸上迟疑不已,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偷偷抬头看,就见岑昱脸上一片冰霜,似乎因为他说的话十分不悦,半晌才说:“等我回去自己问他。”
他平时脸上就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这个样子却明显是生气了,吴晓心里十分惊喜,但脸上却做出十分不忍、无辜的表情:“其实,我也不是看的很清楚,因为那之后很快就有鬼来追我们了嘛,不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他和魏和两个人,平时你没看见的时候,在教室里就经常……”
岑昱停下脚步,脸上面若冰霜。
吴晓顿觉正是机会,赶紧趁热打铁:“男人嘛,平时偶尔这样也是有的,其实,换成女生就不会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岑昱嗤的冷笑了一声。
“你是说……”
他脸上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但吴晓怎么看怎么觉得那表情无端变得有几分柔和。
“岑昱……”
她放柔声音含情脉脉的说:“其实,其实……我喜欢你,从你把我从教室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你不和甘澜语分手没有关系,我都不在乎,只是希望有人能听我说这些话。”
岑昱转回头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他分手?”
甘澜语:??你说谁跟谁分手?老子是单身啊?
他的语气和平时不同,所以显得有些暧昧,吴晓只觉得岑昱离她更近,那俊朗的脸庞就近在眼前,顿时只觉得自己心里小鹿乱撞。
下一秒,岑昱更是伸出手来,要摸她的脸。
她心里一抖,脸上更红了:“岑、岑老师……”
他脸上是一种柔和的表情,但下一秒她就感觉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收紧了,那五指明明是人类的五指,就像钢铁一般力道很大,像毒蛇一般冰冷、毫无温度,让她顷刻间无法呼吸,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所以你就想着当时杀了他?”
岑昱说。
吴晓的瞳孔瞬间放大:“你!你……”
“你当时敢动她,现在就别怪别人。”岑昱轻描淡写的说着,手上一用力。
吴晓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他的话里有一种寒气入骨的冰冷,让人只觉浑身发冷,紧接着脖子上的力道忽然更重,她一下子只觉得脖颈一阵剧痛,头颅已经朝着旁边软软的倒了下去。
是岑昱那一下,直接掐断了她的颈骨。
过了很久,甘澜语才能教学楼里一瘸一拐的出来,看见吴晓躺在地上,也是心里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已经晚了。”岑昱淡淡的说。
甘澜语跪下去看吴晓的尸体。只见她脖子上五个深深的指印,深可见骨,好像脖子整个都被绞断了,神仙在世也难再起死回生了。
“我该早点回来找她的。”澜语说,只以为这是鬼做的好事,岑昱就这么听着,跟着嗯了一声。
然而吴晓的事,到了最后一致认定是鬼魂作怪,并没掀起什么波澜了。
澜语又在那里耽误了几天时间,幸好他有引路灯,把困在那里的冤魂全都送去轮回投胎了,这次在学校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两个人才能回家。
不过澜语这一次扭到了脚,行动不方便,还要好好休养一阵子,好在他们这阵子也比较清闲,没什么事做,于是天天在家里东晃晃西晃晃的消磨时间。
岑昱每天给他准备一日三餐,因为医生说了饮食要清淡,小火给他慢慢熬米粥,因为甘澜语有些低血糖,盛出来还要撒了糖,端过去喂他吃。
岑昱这阵子是清闲,没事就看着菜谱琢磨各种适合低血糖的食膳,什么红豆粥,什么西湖牛肉羹,一天三顿端过来给他吃,甘澜语在家里混吃等死的吃了一个星期,上秤一称,一个星期就长了三斤肉。
他们这阵子一个接一个的案子太忙了,少有这么清闲的时候。而且清明节过去了,淘宝店也是淡季,澜语在家里闲着没事,就开始潜心看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些古籍,有些句子非常深奥,遣词晦涩的,他看不懂,就夹个小纸条去问岑昱。
“跟一开始比已经进步很多了。”岑昱给他解释完,还夸他,不再像以前好像看天书一样的感觉了。
甘澜语听完十分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