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能但没登记的,要单独带走。
没异能也没技能的,要看物资储备,交不出入城费的,也不让进。
车慢慢靠过去,刚被示意停下,旁边就窸窸窣窣起了动静。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被揪出来,脸上挨了一枪托,鼻梁骨被砸断了,血顺着下巴往脖子里灌,还死死抱着怀里那几包压缩饼干,趴在地上哭着哀求。
穿制服的人踢了他后腰一脚,把他从队伍里踹出去。
男人倒在地上,饼干散了一地。
他爬起来去捡,又被踢开。
队伍里的人全都低着头,没人出声。
连看都不敢看。
轮到江岁她们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门口那个中年的制服人员例行问话:“名字?”
“江岁。”
“几个人?”
“两个。”
“从哪里来,走了多久?”
“南边。走了一个多星期。”
“异能者?”
江岁还没答,易逢已经开了口:“治愈。”
旁边几个排队的齐刷刷看过来,连坐在墙根底下休息的人都抬起了头。
那两个制服人员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转身走到一边,拿起挂在肩头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证件带了吗?”那个制服人员的声音明显客气了些许。
“没有。”江岁说。
他问的是基地之间的通行证,只要进了基地就得办。
先前江岁她们要么是绕路子翻进去,要么就是在外头飘着,手里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行。”制服人员翻出个小本本,刷刷写了几个字,撕下来一张盖了章的纸条递过来,“内围往右边走,异能者登记处在第三栋楼。把这个交了,会有人安排你们。”
纸条上印着个模糊的红戳,手写的日期和编号,潦草得认不出写的什么。
“入城费呢?”江岁抬眼看了看他。
制服人员看了眼他们背上的包,“物资抽三成,或者晶核一颗。”
“要是都不想给呢?”
“那就请回。”
江岁侧头看了看易逢,他立刻会意。
易逢拉开背包外侧拉链,大咧咧抖着往外倒,饼干块七零八落铺了一桌,数量少得有些可怜。
明显远远不够“三成”。
制服人员的眉头拧成一股绳,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在江岁和易逢身后硕大的背包上扫来扫去,盯着看了半晌,而后收回了目光,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
走出几步,江岁不动声色捏了捏易逢的垂在身侧的指尖。
不出意料地得到了他满是得意的轻哼。
易逢加快脚步,往她身边贴得更紧,又勾住她的尾指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