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女人就是长了一副清冷模样,生了个毒嘴巴,平时装的像观音,实际上是个罗刹。
怎么到陈末这里竟生出第三种,不像观音也不像罗刹,倒像是……
芷琪又盯着陈末看,眉眼长得干净,眼尾微微下垂,像是烟雨里走出的姑娘,可怜易碎。可她瞳仁较黑,骨相疏离,骨血里藏着一股韧劲。
难道许诗妍真喜欢这种风格的女孩?
“陈末!许老师回来了!热搜你。。。。”
温静推开单人病房的门,入眼三人,一个趴在床上恨不得把头塞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发紫,而另外两个人一站一坐,正是那晚见到的许诗妍和她的助理芷琪。
许诗妍侧坐病床,低头偷笑,芷琪抱着臂打量吵闹的温静,目光不太友好。
温静硬着头皮走进来:“许老师。。。您已经到了啊哈哈。。。好巧,你居然在这。”
许诗妍微微颔首:“嗯,好巧。”
一点也不巧,看许诗妍的表情,她好像在说:不是你通知我的吗?
“真好你来了。”许诗妍的目光从手表上移开,翻下手腕:“温同学,能辛苦你帮我送陈末上车吗?”
“什么!许老师您知道我的名字?”温静按下激动的想要跳起来的心,矜持地保持自己的成熟人设。
其实也没保持住,但她自以为装的不错。
“你是我的学生,我当然会知道你的名字。”
许诗妍的手无意识地搭在陈末腿窝中,食指轻轻滑动,惹得陈末脸颊发烫。
温静拍着胸脯保证:“许老师您真好,放心吧,陈末交给我,我知道你不方便。”
许诗妍回以鼓励式的笑意,起身戴上墨镜:“车里等你们。”
出了病房,芷琪盯着许诗妍的脸,忍不住咂舌:“真系把口夠晒滑,呃人都唔使打草稿???你唔係淨係記得佢姓溫,連名都唔記得掛?”
墨镜下的薄唇轻轻勾起,淡淡地坏笑在她脸上都格外好看:“不要乱讲,我当然记得她的名字。”
“哦?”
“她是陈末的好朋友,我当然会记得她的名字。”
“是朋友就记得?”
“no。”许诗妍回头看她:“陈末内心真正认同的只有她一个。”
芷琪不明,问:“点解?”
“陈末不喜欢和别人挽着手走路,但。。。”
许诗妍并未察觉,但芷琪却在格外安静的医院电梯中,听到从许诗妍鼻腔中漫出的一声轻哼。
“佢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