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土地拍卖法》的相关规定,存在严重违规行为的企业,將会被取消竞拍资格。”
“请问我现在说的正確吗?”
拍卖师早已嚇得不成样子。
看著满头大汗的陈鼎,又看了看那两个面色铁青的稽查员,最终只好机械地点了点头。
“对……对的。”
陈鼎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完毕。
全部结束了。
这並不是普通的拍卖失利,而是滔天大祸。
他刚一踏入公安局,银行就立刻开始抽贷了,债主也会登门討债,鼎盛集团这条大船马上就会沉没了。
“带走。”
稽查员下令了。
两个大汉把陈鼎架住,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路过江恆身边的时候,陈鼎突然挣扎了一下,凑到江恆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
“小辈,你好毒。”
“但是北京城水很深,你今天踩著我的尸体上去,明天就会有別人踩著你的尸体下来。”
“我將会在那儿等你。”
江恆无动於衷地望著他。
“那么你可能需要等待很久。”
“我会一直贏下去。”
陈鼎被拉走了。
赵立如丧考妣一般紧紧地跟在后面,不敢看江恆一眼。
大门又关上去了。
之前还想著举牌捡漏的小开发商,现在一个个都缩著头,不敢出声了。
手段过於夸张了。
把对手送进监狱。
这种方法比黑社会更黑社会,但是却披著正义的外衣。
还有谁敢去爭取呢?
还有人敢跟那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人作对吗?
拍卖师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那个……”
“刚才姜凝小姐出价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