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对方笑了一下,说有人很欣赏江先生的才华,“觉得你在snk有点浪费了。”
“今晚东坝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我们希望把影响降到最小。”
“明天早上的新闻里这是一起普通的超速事故,並不是飆车也不是顶包。”
“五十万元。”
“这笔钱会在新闻播出后十分钟內打到你的海外帐户上。”
五十万元。
在房价还是四位数的北京时代,这笔钱可以改变普通人的命运。
章翔在一旁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瞪大了眼睛。
江恆吐出一口烟,看著屏幕上的修车工满脸是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个修车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跟自己两世为人的时间差不多。
在他母亲看来,他的生命没有丝毫的价值。
在赵天龙看来,一辆法拉利的一只轮胎都不值。
“五十万,也很多。”
江恆淡然地说。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鬆了一口气。
“江先生是聪明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但是。”
江恆插话。
“本人有个毛病,就是洁癖。”
“拿著带有血的钱,我害怕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没有屁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隨之而来的就是赤裸裸的杀意。
“江恆,有些东西虽然很烫手,但是可以保命。”
“如果你一定要播的话,最好先看看明天的太阳能不能照得到你。”
咔噠。
电话掛掉了。
空旷的房间內迴荡著忙音。
“哥……”章翔咽了咽口水,“这……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这就是他们的方法。”
江恆把菸头按进菸灰缸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了。
“不行就用强硬的方式。”
“但是这两样东西他们都用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