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的眼瞳突然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若想不让人知道,除非自己不做。”
江恆凝视著疯狗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这是唯一的一张牌。”
“拿著这个去自首,爭取宽大处理,如果你咬定是赵天龙指使的,你也许能活著出来。”
“如果不讲的话,等赵天龙恢復过来之后,为了灭口,你觉得你能活几天?”
疯狗不说话了。
面对著眼前的年轻记者,他忽然產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那就是一种害怕的感觉。
哪里有记者?
这是一个魔鬼。
几分钟之后,疯狗颤抖著手拿起了录音笔。
“我说……”
微风一过,地面的落叶就被吹起来了。
江恆看到疯狗在旁边对录音笔断断续续地说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天龙,这把火,终於要烧到你的身上了。
远处有一辆黑色奥迪车悄悄地停在街角的阴影中。
车窗微启,露出一张精致而清冷的脸庞。
姜凝望著路边摊上的江恆,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小姐要不要去?”
司机小声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
姜凝把车窗关上了。
“不需要保护了。”
“他已经学会了吃人。”
奥迪车慢慢地开走了。
江恆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朝著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然后拿起酒瓶在空中轻轻一碰。
致敬这该死的再活一次。
致敬一九九九年遍地黄金遍地是陷阱。
这一次我要站著把钱挣回来,还要把这些高高在上的混蛋一个个拉下马。
“强子,到下班的时候了。”
江恆站起来把最后的一杯啤酒喝完了。
“明天要去一趟赵氏集团。”
“送给赵总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