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的。
一个是snk权倾商界的老辣“黑寡妇”方雅致,一袭红裙如火,眼中有吃人的鉤子。
京圈豪门姜家的掌上明珠姜凝,穿著一身冷色调的风衣,宛如天山之上的雪莲,清冷到不敢靠近。
空气中的火药味比昨天废弃工厂里的烟味更刺鼻。
江恆没有动,也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手里拿著的咖啡杯轻轻放了下来。
杯底碰到了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
“姜小姐,请坐。”
江恆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姜凝没有看方雅致,而是直接走到江恆面前,在江恆的大腿上扫视了一圈。
確定没有石膏和纱布之后,她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赵国邦做事没有底线,昨天晚上你司机要是慢一点,今天我就可以去骨科病房给你送花圈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冲,有点刺,但是大家都能听出来里面包含的那份关心。
方雅致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都在颤抖。
之后她站起身走到江恆身边,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沙发背上,就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权利一样。
“姜小姐多虑了,江恆是snk的人,有我在,赵国邦来了都不一定能带走他,更別提阎王爷了。”
“况且,花圈之类的东西留给赵家比较好。”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姜凝终於望向方雅致,眼神淡漠,但是身上有一种豪门天生就有的威压。
“方董,snk的股票上涨了,但是也只是市值刚刚过亿的传媒公司。”
赵家做的就是实业,物流、地產、仓储,固定资產几十亿。
那是大象,你们是蚂蚁。
“蚂蚁把大象咬死了,这是童话故事。”
现实当中,大象翻身的时候,蚂蚁就死了。
方雅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句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说的却是实话。
舆论战只能使赵家伤筋动骨、丟脸、股价下跌。
但是只要赵国邦手中的地皮和车队还在,他就会气消了,用钱把snk砸死。
“所以姜小姐今天来,就是来看我们怎么死的吗?”方雅致反唇相讥。
“我是来送刀的。”
姜凝把手中的公文包扔到了茶几上,沉闷的声音使江恆的眉毛微微上扬。
她也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叠放,姿態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