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爷,我正愁这件事呢。”
“这批显示器很贵重,方雅致那边催得很急,说一定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送到天津港装船。”
“安排了十辆汽车,走京津塘高速,十点钟出发。”
在说到“京津塘高速”和“十点”的时候,江恆特意把语气加重了。
祁爷的眼皮动了一下,隨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了。
“京津塘很好,路面平整,很快。”
他放下茶壶,隨意地说:“那我就去嘱咐一下后勤,给司机们准备点好烟好水,毕竟这是第一仗,得打个威风。”
“那就劳烦祁爷了。”
江恆看著祁爷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五分钟之后,陈翔就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只监听耳机。
“哥,他在楼道里打电话说,『货物已经装上车了,十点钟走高速,十辆车。”
“有没有录下来?”
“很清楚。”
江恆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那里。
窗外,北京城的天空灰濛濛的,一场大雪正在酝酿中。
“走吧,到通州去。”
“去欣赏戏剧。”
……
通州赵氏物流园已经换上了“速达物流”的新牌子。
十辆崭新的解放牌大卡车一字排开,车头掛上大红花,看上去喜气洋洋。
方雅致穿了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在寒风里站立著,脸蛋因为寒冷而变得有些苍白,但是表情显得很紧张。
江恆的车到了之后,她就迎了上去。
“江恆,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压低声音,拉住江恆的衣角。
“我刚才接到几个不认识的电话,说最好给车买足保险,不然……”
“不然就连人带车都无法返回?”
江恆帮她把话接下去说。
他伸手帮方雅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围巾,动作自然而又亲密,使方雅致原本慌乱的心安定了一些。
“放心,今天是我们立威的日子。”
“胆敢伸手的人,我就会把他的一只手剁下来作为出旗仪式的祭品。”
上午10点整。
一声鞭炮响过之后,十辆大卡车呼啸著从物流园的大门开出去,在路上浩浩荡荡地奔向京津塘高速。
祁爷在远处的麵包车中望著车队离去,嘴角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然后拿起手机。
“鱼出网了,十辆汽车,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