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
她手里端著一杯热咖啡,目光则投向了远处住院大楼的一扇窗子。
这是重症监护室。
“来啦。”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姜凝没有回头,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的。
“姜小姐。”
江恆走过去,在她旁边隔一个人的位置坐下了。
既不太疏远,又不太亲昵。
“为什么不可以撒谎呢?”
姜凝转过头去,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看透世事后的淡然。
“没有收到snk要和姜氏基金会合作的通知,红十字会那边也是我自己临时联繫的。”
“江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敢用姜家的名声为你遮挡子弹的人,在北京城里面,你可是头一个。”
她的语气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带有大家族的压迫感。
这个时候,一般人应该已经腿软了吧。
江恆却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轻轻地放在两人中间的长椅上。
“二十四万元。”
“这是今天晚上收益的十分之一。”
“我不喜欢欠债,特別是人情债。”
姜凝扫了扫支票,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对於姜家大小姐而言,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你认为金钱可以解决所有的难题吗?”
“钱不行,但是心意可以。”
江恆指向那幢住院大楼。
“我希望以我妹妹的名字来成立一个专项基金。”
姜凝的身体猛然一抖。
那层冰冷的偽装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妹妹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逆鳞。
“你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姜小姐一直寻找国外专家,想唤醒妹妹。”
江恆的声音变软了。
“这笔钱不多,但是它代表著今晚二百四十万次的愿望。”
“每一次简讯投票都代表了一个普通人心中的梦想。”
“我希望把这份『希望的力量带给令妹。”
这是诡辩。
但是在特定情况下,这就是最有用的心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