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翔大吼了一声,镜头仍然紧紧地跟著。
李兆成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之前的戏謔表情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激怒的表情。
“有本事。”
李兆成咬牙切齿地说。
“既然你要拼命,那老夫也就成全你了。”
法拉利突然减速,在高速行驶的时候直接併到了江恆的前面,並且开始紧急剎车!
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別车”的方式,只要后车反应稍慢一些,就属於严重的追尾。
如果追尾的话,以这样的速度,桑塔纳这样的前驱车很容易就会翻滚。
“他疯了!”
陈翔骂道。
江恆的眼神非常镇定。
他是在赌,赌李兆成这惜命的富二代不敢真拿自己的几百万豪车和命来硬碰硬。
当江恆看到前面有一片红剎车灯的时候,並没有踩剎车,反而加大了油门。
桑塔纳发出沉闷的吼叫,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撞到了法拉利的屁股上!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眨眼之间,两者的距离就变小了。
李兆成本意是想嚇唬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记者。
他看到后视镜里越来越大的桑塔纳,看到驾驶座上的男人冷漠得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他就慌了。
那眼神,不是开车,是玩命!
哪里有什么记者,分明就是一个疯子!
“妈的。”
在最后相撞的时候,李兆成的心理防线就垮了。
他猛打向右,法拉利发出一声悽厉的摩擦声,狼狈地让出车道。
“呼——!”
黑色的桑塔纳带著一种决然的態度,擦著法拉利车身呼啸而过。
两辆车交错时,江恆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李兆成。
眼神里透出一丝轻视。
就像看著一只在马戏团里跳来跳去的小丑。
“有没有拍下来?”
江恆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平静得可怕。
“拍到啦!他刚才恶意別的车,还有最后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都被拍下来了!”
陈翔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艾米瘫坐在后排座位上,大口喘息著。
刚才的一刻,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她望著前面握著方向盘的男人背影,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敬仰之情。
这个人非常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