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著一个叫“老三”的光头,手里拿著一根铁棍,正在催促手下快点干活。
“这就是证据。”江恆把望远镜放下了,“那里面装的肯定不是水泵。”
“刘伟还有多久能到?”方雅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钻表。
“刚刚给他发了消息,大概再等十分钟吧。”江恆说,“但是李国华的人好像要离开了。”
第一辆卡车已经装好了,发动机冒出了一股黑烟,慢慢地开始发动起来了。
“不能让他们走了!”陈翔著急地说,“要是让他们把东西扔到江里,我们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江恆望著慢慢开动的大卡车,目光突然变得很尖。
他转头对孙强说:“强哥,你这辆金杯车能用吗?”
“可以,但是剎车不太灵敏。”孙强愣了愣。
“够用即可。”
江恆把车门拉开坐进了驾驶舱。
“陈翔,把机器架好把过程录下来。”
“方董、陈翔你们两人就呆在这儿別走了。”
“江恆!你要做什么?”方雅致一把拉住了车门,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
“给刘伟爭取十分钟时间。”
江恆说完之后,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破旧的金杯麵包车如一头髮疯的野猪,满身锈跡、尘土,从荒草丛中衝出来,径直朝向仓库大门的出口。
那是卡车必须经过的一条路,只有两辆车身宽。
“停车!草!那个不要命的!”
光头老三看到突然衝出来的麵包车嚇了一跳,挥舞著铁棍大叫。
卡车司机也看到了,但是车身太重了,根本剎不住,只能拼命按喇叭。
“滴——”
巨大的气喇叭声震耳欲聋。
江恆握住了方向盘,目光死死盯著卡车巨大的保险槓。
他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把油门踩得更深了。
这是心理上的博弈。
就在两车即將相撞的时候,江恆猛打方向盘,金杯车来了个急转弯,横在了路中间。
“吱——”
轮胎与水泥路摩擦產生了刺鼻的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