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喝的是糖水,用的是你们儿女的血汗钱,用的是你们的棺材本来买的糖水!”
“你说的不对!”
宋专家著急了,衝上去就要把话筒抢过来。
“请大家不要听他的话,他是奸细,是其他药厂派来的,他想害死大家!”
“打!把这个捣蛋的给打死!”
周围十几个穿著红马甲的人马上围了上来。
有的人手里拿著板凳,有的人从怀里掏出甩棍。
除了骗子之外,还有一伙黑社会的人。
台下的李兰芬嚇坏了,尖叫著冲向台前:
“不要打我的儿子!不要打我的儿子!”
“妈,不要上来!”
江恆大吼一声。
紧接著,一根甩棍带著风声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江恆不迴避。
他知道有时候流血比说话更有力量。
砰
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了江恆的肩头上。
剧痛袭来,但是他的眉宇间没有丝毫的皱纹。
陈翔一声怒喝,犹如暴怒的黑熊一般扑了上去。
一脚把偷袭的红马甲踹飞了两米多远。
“江哥是我的,想动我江哥不可能!”
场面完全失去控制。
但是,在一片混乱当中,江恆仍然牢牢地拿著话筒,嘴角也渗出了血。
他盯著镜头,就是藏在陈翔包里的那个镜头。
眼神冰冷,犹如九幽寒冰。
“大家都看清楚了没有?”
“这就是孝子,这就是所说的专家。”
“只要我江恆有一口气,我就要把你们这些披著人皮的鬼一个个揪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让他们手忙脚乱。
一棍子打下去,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鲜血顺著江恆的额头流下来,流过眉骨,流进了眼睛里,世界在他眼里变成了一片猩红。
但是没有摔跤。
他拿著话筒,就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浮木一样,也好像一个战士手中的武器一样。
那个被红马甲打的人慌了。
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
而且他还没想到一棍子下去,平时对他言听计从的老人们眼神都变了。
恐惧可以传染,但是愤怒也可以。
“被打啦!杀人啦!”
李兰芬发出一声悲哀的呼喊。
此时所有的神药、专家、长命百岁都已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