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各大世家最为重视的就是脸面和利益。
只要我们占住理,手里又有枪,他们就不可能明著来。
但是宋天成只是一个探路的,正式的杀手鐧一定是在落地之后。”
三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城首都国际机场。
刚从飞机上下来就感受到了比武汉更加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江恆看到出口处站著几个穿黑色大衣、面无表情的人。
那不是来接机的央视人,因为他们手里的牌子上面写的不是“江恆”,而是“李兰芬”。
看到那个人的名字,江恆眼珠子都要缩进去了,心里的怒火也像是一股电流一样从小腿直衝脑门儿。
李兰芬就是江恆的母亲。
对方把名字写在接机牌上,用意非常清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告诉江恆,就算把母亲藏在江城小院里,他们也一样能查出来,並且立刻行动。
“这帮畜生!”
陈翔一看就很生气,立刻就想衝过去。
江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保持冷静,到公眾场合上去闹腾正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江恆的声音很冷,紧紧盯著那几个黑衣人。
姜凝也看到那块牌子,马上从口袋里掏出诺基亚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刘叔,是我。
对,我在京城机场。
我看到万鼎集团的人了。
你现在马上派人去江城我那个小院,把安保级別提到最高,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另外,我在京城这段时间,需要你安排的人二十四小时待命。”
掛完电话后,姜凝小声对江恆说:“放心吧,在江城那边我已经增加了三倍的人手,都是退伍特种兵,我妈把最信得过的警卫都调过去了。”
江恆感激地看了姜凝一眼,但是被动挨打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就在这时,另一波人也走了过来。
这几个人穿著深蓝色的中山装,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气质儒雅,眼神清正。
“江恆记者是吧?”
中年男人走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去看那些黑衣人。
“我是江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