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也不点著,只在手指间玩弄著,目光仿佛在观看一只在场上的猴子。
“王队长,你能不能回到两年前给我送礼呢?”
“还是说你用这张照片来侮辱在场所有人?”
围观的人群容易被煽动,但是他们不是傻子。
刚才还群情激愤指责黑幕的群眾,此时看王栋的眼神已经变了,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搞了半天原来是p图啊?”
“用两年前的照片栽赃,也太不讲究了吧。”
“snk怎么可以用这样的人来做保安队长?丟脸。”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了王栋的耳朵里,把他的脸涨得通红,像猪肝一样。
拿著那份所谓的“停职通知单”,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如同筛子一般,在进退之间进退两难。
“不……不是这样的!”
王栋急得满头大汗,不安地把目光投向了二楼的那扇窗户,那里就是他的希望所在。
但是那个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之后就被拉得紧紧的了。
他被遗弃了。
就像一条使用过的抹布。
江恆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嘲讽的笑容越发明显。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王栋。
无形的压力使王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靠在后面的大理石门柱上。
“王队长。”
江恆把手伸过来,在王栋僵硬的手指上轻轻一拨,那张纸便分开了。
“人事任免这么大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保卫科来通知了?”
“该文件上只有行政部的印章,並没有董事会的签字,也没有方董的签名。”
“私刻公章、製造假的公司文件。”
江恆的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句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王栋的心中。
“这个罪名可以让你在里面呆上三五年。”
扑通。
王栋的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真的感到很害怕。
在法制不够健全但是严打余威犹存的时候,偽造公文被抓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江……江总,我是被迫的!有人指使我这么做。”
王栋不希望被关进监狱,於是他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想要拉住江恆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