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夜晚来得比较早,灰濛濛的天空好像压上了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让人喘不过气来。
海淀区的一栋写字楼,掛牌才两天,灯光昏暗。
“哥,这里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我们在这样的地方过一夜真的好吗?”
陈翔坐在一台没有拆封的主机箱上,手里拿著一根火腿肠,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这间办公室大概有五十平方米左右,空荡荡的,中间放著一张旧课桌,上面摆放著两台亮著屏幕的显示器,后面是一些杂乱的线缆,一直延伸到墙角的机柜里。
“等等吧。”
江恆靠著窗户,手里叼著一支未抽完的烟,他没有把目光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而是盯在楼下黑乎乎的入口处。
“有人比我们更著急。”
“王栋?”
陈翔三两下吃完了火腿肠,把包装纸揉成一团,隨手扔了进去,正好扔进了垃圾桶。
“那孙子简直就是条疯狗,在公司就到处找茬,这次被你整得丟了组长的位置,估计恨不得把你撕碎了。”
“恨是一件好事。”
江恆转身,嘴角浮现出一丝寒意。
恨可以使人们失去理智,使得人们即使面前有火坑,也会闭上眼睛跳下去。
他走到桌子前面,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流仍然在不停地跳动。
简讯投票的后台监控。
虽然snk新媒体中心被贴上了封条,但是技术核心早已转移到了这个皮包公司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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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伺服器正常运行,钱就会源源不断的进来。
而这就成了某些人的死穴。
“翔子,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放心好了。”
陈翔拍了拍脚边的一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拉开一角,里面黑黝黝的金属光泽露了出来。
那不是凶器,而是一台索尼新出的手持dv摄像机,旁边还有两盘备用的录像带。
“电池已经充满电了,我还在夜视模式下试过,只要不是特別黑暗,脸上的小雀斑都能看出来。”
陈翔咧开嘴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这是要拍警匪片啊。”
“不是拍电影,而是拍纪录片。”
江恆进行纠正。
“记录一些社会败类是怎样自我毁灭的。”
与此同时,在距离这里五公里以外的地方有一个撞球厅。
烟雾繚绕,有劣质菸草的味道还有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