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天,是第七天了……”
郁离搭在他腕间的手指微微收紧,眸色骤然暗沉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地“嗯”了一声。
萧锦书被他这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嗓音弄得心尖发颤,浑身酥软。大着胆子,向前倾身,双手环上郁离的脖颈,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肌肤上,难耐地轻轻磨蹭,吐出的气息灼热而甜腻:
“身体好难受……师父……锦书好热……”
郁离呼吸蓦地一窒,环在他腰后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不盈一握,因情动而微微颤抖。
他闭了闭眼,强压住翻腾的欲念,声音因克制而更加低哑:“刚睡醒,又一天没怎么进食……要先吃点东西吗?师父去拿。”
萧锦书在他怀里用力摇头,发丝凌乱地蹭着他的下巴和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
少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直白的诱惑,唇瓣擦过他的颈侧肌肤,含糊地低语:
“不想吃,难受,热,就要师父。”
最后几个字,轻如蚊蚋,却清晰无比。
郁离环在他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的少年轻哼了一声。随即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将跨坐在自己腿上、如同熟透蜜桃般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少年,轻而易举地放倒,压进身后凌乱的床铺之中。
萧锦书顺从地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任由自己陷入带着两人气息的被褥,眼眸迷离地仰望着上方笼罩下来的阴影。
郁离俯身,不再克制,对着那两片微张的嫣红唇瓣,便深深吻了下去。
狭窄的舱房内,温度骤然攀升,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和逐渐变得粗重混乱的喘息,交织在永不停歇的江水呜咽声中。
猫儿叫春,被翻红浪,春风数度。
……
当那阵攀至顶峰的燥热终于如退潮般缓缓平息,萧锦书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凌乱不堪、汗湿与暧昧痕迹交织的床褥间。
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抽去了力气,泛着酸软。肌肤透着一层动人的绯粉,如同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上面还零星点缀着些许淡红印记。
墨黑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靡丽。
眼眸半阖,长睫湿漉,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片慵懒迷离的满足水光,仿佛还沉溺在未散的余韵里,意识飘忽。
郁离支起上半身,手臂撑在少年身侧,垂眸静静地看着怀中人这副被疼爱后,沾染情欲气息的诱人模样。
少年毫无保留的交付,让他眼底闪过一丝餍足与怜爱,然而紧随这满足感汹涌而至的,是更为清晰深刻的疲惫。
他本就有旧伤在身,经脉脏腑犹如布满裂痕的瓷器,强行运功对敌已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