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黑暗里还残留着噩梦的碎片——她梦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永夜城宴会厅的正中央,艾米丽雅站在她左边,那个叫莱恩的男人站在她右边。
两个人同时举起手,一左一右地扇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啪!”
“啪!”
左右开弓,节奏精准得像是排练过,她的两瓣臀瓣被打得左右乱晃,红印叠着红印,她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全是血族贵族们的脸,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每一张脸上都带着漠然的、看戏的表情。
而塞西莉亚跪在人群最前面,红着眼眶,双手掰着她的臀瓣,帮那两个扇她的人把她的屁股分得更开。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光着屁股趴在床上。
不是梦。
她确实赤条条地侧躺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公主床上,和昨晚被莱恩罚完之后一模一样。
银制锥形肛塞仍然塞在她的菊穴里,堵着那管还没到排放时间的惩罚液,肠道里火辣辣地胀着。
银制震动棒仍然插在她的蜜穴里,维持着最低档的微弱震动,那持续不断的嗡鸣声闷在花穴深处,像一只被困住的蜜蜂。
她胸前那对银制乳夹也没取下来,细链子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荡,拉扯着两颗饱受折磨的乳尖,引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但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毕竟是SSR级的血族公主,哪怕荒废了天赋,血族血脉里自带的恢复力也远非普通人类可比。
她侧过头看了眼床边的穿衣镜——镜子里,她自己的屁股昨天被打得又红又肿、臀峰泛着青紫,现在那片臀肉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瓷白,只余下极淡极淡的粉色,像是被稀释了好几遍的胭脂水在宣纸上洇开。
臀缝里被银藤条重点照顾过的小雏菊也不再红肿了,肛塞的银色底座嵌在恢复如初的菊门边缘,看起来不再像昨晚那样惨不忍睹。
蜜穴口的花瓣也消肿了大半,只余一圈淡淡的红晕,被还在震动的银棒撑得微微张开。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
菊穴里那管惩罚液立刻翻涌了一下,灼热的便意从肠道深处直冲菊门,却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她体内咕噜咕噜地翻滚。
蜜穴里的震动棒在她动作的牵动下碾过花芯,那持续了大半夜的低频震动让她的蜜穴内壁一直维持在高度充血的状态,敏感得轻轻一碰都会流水。
不行,得把这两个东西拔出来。她咬着牙撑起上身,手伸到后面,握住那枚银制肛塞的环形把手。然后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肛塞纹丝不动。反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嘀”声。震动棒的功率突然从最低档跳到中档。
“呜嗯——!!!”艾琳娜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吟。
那根银棒在她蜜穴深处剧烈震动起来,比刚才的微震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银制表面的符文同时亮起,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蜜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花芯被碾得又酸又麻。
不只是震动棒,连肛塞也开始作祟了——那枚锥形银塞的内部竟然也藏着一颗小型的震动球,此刻正“嗡嗡”地震动着,带动肠道里那管惩罚液在肠壁上来回冲刷。
灼热的便意和被震动激活的催情成分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到这波震动慢慢降到最低档,才从枕头里抬起满是汗水的脸。
该死,这东西拔不出来。
莱恩那个混蛋一定在上面附了什么惩罚机制——违规拔取就自动加档。
她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先把衣服穿上,去找那个混蛋当面说清楚,让他亲手把这两个该死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取出来。
做出决定之后,艾琳娜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尽量不牵动体内那两根还在微弱震动的银制器具。
她的动作极慢极谨慎,每移动一小段距离都要停下来喘几口气,等蜜穴和肠道适应了新的姿势,再继续下一步。
天还没亮,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那轮猩红色的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几道微弱的红光。
借着这点光线,她看到床边的地毯上躺着三个人。
塞西莉亚侧卧在离她最近的位置,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淡紫色的长发散在枕上,浅紫色的眼瞳轻轻闭着,呼吸平缓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