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兆南看出了萧惊渊的坚持,缓解了紧张惶恐不安的情绪,内心更对萧惊渊的人品叹服和敬畏。
轻轻点头“好,都听陛下的”。
谢清辞对萧惊渊的做法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个人竟能为了自己放下身段,以女婿身份自居,把自己父母当做自己父母,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惊渊,这辈子有你足矣!”
一家人围在一起用了午膳,气氛非常融洽温馨,萧惊渊时刻都在照顾着谢清辞给他布菜,哄着让他多吃点。
谢母看见萧惊渊这样体贴入微,眼眶微红,心里为儿子高兴,以后有这样一个人守着疼着儿子,自己真的可以放心了。
饭后,萧惊渊和侯爷去了书房,他体恤白氏对儿子的记挂。
“清辞,看见陛下对你如此厚爱和体贴,真的替你特别开心,娘真的可以放心了。声音在谢府花厅响起。
“娘,儿子在宫中都好,陛下对儿子也是极好的,什么都给儿子最好的”谢清辞眼里闪烁着甜蜜和幸福。
突然一声嗤笑打破了这场温馨的对话。
“呦,宸君回门,怎么这般冷清,陛下不是很宠你吗?”
谢清辞抬眼和谢明的目光对上,没有生气,轻笑抚了抚腰间挂着的那块暖玉,谢明兄擅长古玉,这你可识得?
谢明见古玉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莹莹紫光,虽然此刻是冬日,而玉周身却透着暖意。
谢明脸色惊骇。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凝雪暖?”话一出口,自己都被惊到了,陛下真的这样宠溺谢清辞,这等宝物都能赐给了这个病秧子。
谢清辞如小狐狸眼里闪过狡黠,“陛下惜我身子骨弱,特意让我避寒养身的,怎么你有意见?”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晰的从谢明头顶传下来。
“谢明兄,整日把眼睛放在我身上,是关心,还是见不得我过得好呢?”一句话把谢明噎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朕的人也容你奚落?好大的胆子”。
谢明被这一声吓得魂都掉了,连忙跪倒,身子抖如筛糠“陛,陛下……,”仿佛一下丧失了语言功能,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萧惊渊上位者压迫感爆棚,死死定住了谢明,危声“谢明以下犯上,重打二十大板,如若再犯发配边疆。”
“陛下,奴才再也不敢了,”哀嚎声不断。
谢父谢母对视,“这个冷血帝王没有改变,只是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自己儿子”。
“清辞,朕来晚了,你没事吧”,萧惊渊温柔的整理了一下谢清辞因微风吹乱的额前碎发。
“臣没事,谢谢陛下”。谢清辞轻轻环住萧惊渊的腰身,狡黠一笑。
“清辞,以后每一年朕都会陪你回来省亲。”萧惊渊像说给谢清辞又像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