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陆晏清离开那个清瘦的背影之后,跟她很像,但他知道不可能是她,一次次的失望,已经让他失去了信心。
拨了那个牢记心底的那串手机號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號。。。。。”
手机听筒里迴响著机械的女音,陆晏清有了想要返回去拥抱女儿的衝动。
女儿是他唯一的心理慰藉,可是面对女儿不愿开口说话的行为,让他不敢自己这种状態出现。
——小雅,女儿已经五岁了,我好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了。
——又是一年过去了,有没有想女儿,有没有。。。想女儿?
。。。。。
陆晏清真是觉得自己疯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內心疯狂地想那个女热,拋下他跟女儿的狠心女人。
虽说能在各种夜场碰见陆晏清,周围女人围绕,好一副风流快活的样子。
实则,內心深处的苦涩没人能懂,高灿曾经问过他,要不要试著重新开始接纳新的感情试试。
他当时没有给她回答,又何尝不想试试,可是,没用。
出奇,那夜,某个隱秘酒吧,约见了好久未见的朋友,陆晏清萎靡地坐在角落里,叼著烟,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半瓶。
贴身保鏢阿辉担心他的伤势,“陆总,您不能喝酒。。。。”
昏暗的环境里,陆晏清抬眸给他一记冷冰的眼神,阿辉不敢继续说话,只好默默地站回到原位置。
也不会说话,也不上牌桌,感觉陆晏清整个人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好友问:“怎么了?”
“没事。”
“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
陆晏清突然起身,外套搭在肩膀上,“走了,困了。”
啥?
好友疑惑地看著男人就那样走了,第一次听见陆晏清离开会是『困了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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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的晚上,陆晏清本想带著女儿回洛杉磯,但是女儿依旧是不回去,非要跟著高灿。
高灿带著两个孩子回高家吃年夜饭,整个高家別墅热闹非凡,每个角落里都充满了过年的气氛。
两个孩子第一次在国內过年,对什么都感觉很新奇。
下午,两人跟在佣人身边贴对联,跟在高父身边写对联,跟在林姨身边布置別墅。
晚上,年夜饭的时候,高父,林姨纷纷递上自己的包好的红包,每个人对长辈们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