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趴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沙发很软,壁炉很暖,潘西在旁边翻杂誌,偶尔看他一眼,
『像一只在自己窝里拱来拱去的小动物。
他不想动,但躺著不舒服,坐著也不舒服,趴著更不舒服。
不是沙发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满脑子都是埃德蒙,埃德蒙的脸,埃德蒙的手,埃德蒙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埃德蒙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时手臂的力道,埃德蒙被他咬了之后闷哼那一声。
然后人就没了,跑了。
德拉科把脸埋进书里,闷闷地“唔”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了?”
潘西放下杂誌,看著他。
德拉科把书扔到一边,盯著天花板。
“没怎么。”
潘西挑了挑眉,没追问。
不想说就不说,当然潘西有自信,德拉科早晚会说。
德拉科又趴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
他想到了一件事。
流言。
他和潘西的流言。
之前是为了躲那些烦人的追求者,也顺便帮潘西挡挡家里的联姻压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知道自己喜欢谁了。
他不能一边喜欢埃德蒙,一边和別人传緋闻。
虽然那个“別人”只是朋友,虽然那个緋闻是假的,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他在朝三暮四,好像他不够认真。
虽然他还没跟埃德蒙表白,虽然埃德蒙那个混蛋现在在法国逍遥快活,但他自己得端正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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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
他开口。潘西抬起眼。
“明天,我打算澄清一下。”
德拉科说,语气儘量平淡,
“就是那个,流言。”
潘西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什么都瞭然的表情。
“行。”
她说。
德拉科等著她追问,等著她问“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但潘西只是点了点头,说“行”。
就这么爽快?
德拉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他还以为要费点口舌,或者给点什么好处,潘西才会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