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
布雷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懒洋洋的探究意味,
“別装了,你肯定有小道消息。说说?”
德拉科挑了挑眉。
他没有说话。
只是从公告栏前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扬起。
那一瞬间,周围零零散散的斯莱特林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人发出声音,没有人喊口號,但那些正在各自扎堆討论、有的还在往公告栏里挤的绿色领带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信號牵引,开始不动声色地朝同一个方向聚拢。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等德拉科迈开步子朝礼堂走去时,他身后已经跟了十几號人。
不是簇拥,不是喧譁。
就是跟——
自然而然的、理所当然的、仿佛本来就该如此的跟。
他们跟隨著他们的王。
虽然这个王还有些稚嫩。
潘西和布雷斯走在最前面两侧,像两尊移动的守护兽。
后面的低年级小蛇们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眼睛却亮晶晶地盯著前面那个铂金色的后脑勺。
远远看去,就像一支无声的、墨绿色的小型军队,浩浩荡荡地穿过门厅,朝礼堂开进。
。
格兰芬多的救世三人组正好路过,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干嘛?”
罗恩问赫敏,
“集体去吃饭?斯莱特林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
赫敏直勾勾的盯著告示的规则清单,头也不回地说:
“也许是在討论积分制度。你没发现吗?斯莱特林对规则一向很敏感。”
哈利朝珀西的方向望了望:
“那我们去问珀西?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珀西·韦斯莱正在不远处和几个拉文克劳说话,手里同样拿著一份规则清单,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严肃——
那是他面对任何“可以按规则办事”的事物时的標准表情。
“教授的劳动服务!”
他正在对那几个拉文克劳解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
“有一个专门的清单,根据完成的难易程度来获得积分!从最简单的一分任务到最难的二十分任务,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
礼堂里一如既往地热闹。
长桌上已经坐满了学生,空气中飘著烤麵包和南瓜汁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