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的表情僵住了。
“整整两瓶。”
斯內普的嘴角还掛著那个瘮人的微笑,“高品质的。纯粹的。亲手从——”
“——从某个被强行掳走的、毫无防备的倒霉蛋身上,一滴一滴挤出来的。”
雷古勒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
他试图开口。
“圣诞礼物。”
斯內普替他说完,
“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两瓶。不客气。”
斯內普:当然,虽然我这么说,但是之后你还是要送给我的。
雷古勒斯张了张嘴。
又闭上。
他眨了眨眼,眼神开始左右飘忽,在脑子里紧急搜刮什么能够扭转局面的说辞。
斯內普没有动。
他就那样抱著胳膊,用一种『慈祥的目光,安静地、耐心地,欣赏著雷古勒斯的表情。
。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伦敦冬夜的雾气在窗外缓缓游移。
沉默。
雷古勒斯的目光从天花板飘到墙角,从墙角飘到窗户,从书柜飘到——
他停住了。
他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雷古勒斯的脑袋外面似乎都为这个绝妙的想法冒出了一个智慧的电灯泡。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斯內普。
他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副试图转移话题的窘迫,而是一种——
斯內普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
“西弗勒斯。”
雷古勒斯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微微上扬,带著一种奇异的调子。
斯內普的眉毛跳了一下。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