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不见,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端,韩望川微微低垂眉眼,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许久,两人才分开些许。萧靳安喘着气:“方才匆忙,未与你好好叙旧,”他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伸手挑起他的下颚,指腹摩挲着细腻光洁的脸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去摸他的屁股,“你不在的数月,老子牵肠挂肚、夜不能寐,恨不得直接飞到你身边。”
韩望川被这话腻得一哆嗦,手不由地紧了紧:“飞鸿镖局手眼通天,什么消息查不到,萧镖头多虑了。”
萧靳安:“只有天天见到你,我才能安心。”
韩望川的气息有些不稳,却依旧制止着他的动作:“二公子,这是在火房,随时会有人进来。”
萧靳安却越发不安分,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笑道:“怎么办,一见娘子便心痒难耐,不小心失了分寸,该打该打。”
一股热意爬上耳尖,韩望川忍不住,一边试图推开他:“晚上再说。”
萧靳安却募地凑近,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笑容像个流氓:“娘子离开数月,定力涨了不少啊,让相公瞧瞧?”
韩望川皱着眉,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动作,谁知对方已经急不可耐地仰起头,色胆包天地开始吻他的眼睑,湿热的触感顺着鼻梁慢慢滑落到颈项间,一双手摸到他腹前,试探地去解他的腰带。
无定刀和折露剑一起被扔到火房另一头,萧靳安忽然头晕目眩,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抵在墙上,外袍下摆被撩起,温玉般的手探进来。
他大惊失色:“你个混——”
韩望川低下头,堵住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腌臜话,手上突然用力,将他整个人悬空托抱起来,下摆的布料全部堆到腰上。
萧靳安低呼一声,抱住他的脖子才不至于滑下来,恶狠狠道:“姓韩的,你完了,你是真不想活了?信不信老子——”
“别乱动,”韩望川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我原本不想的……”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向上,自顾自拉扯下他身上的衣饰,“况且我们二公子这么厉害,若真不想要,哪用得着动嘴?”
萧靳安最受不得他这么叫,冷哼一声,把脸埋进臂间,耳尖迅速飞红:“你真是个混账。”
韩望川轻笑一声,双臂撑在他身侧,感受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微微颤抖。
天寒岁欲暮,春秋及冬夏。沈乱枕席间,缠绵不觉久。
天空不知何时爬上阴云,似是下雨的前兆。
半个时辰后,厅内重回寂静,萧靳安胡乱躺在桌上,双眼含雾,气息微喘。
韩望川从外面进来,攥着截手绢,看着他的模样,饶有趣味地擦了擦嘴角。
萧靳安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自顾自生闷气:“你简直禽兽不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这么混蛋?”
韩望川在他身边站定,俯下身替他拉好衣服:“靳安,我想和你一起过年。”
萧靳安的脑子还昏沉,没好气道:“过了年还不是要走?韩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