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厘米,细长的那种。
鞋口露出一截包裹着黑丝的脚背,尼龙的针脚顺着脚背的弧度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我坐在她对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你的体检报告,有几项指标需要关注。”她翻开一份文件,开始念,语气很公事公办,“血清睾酮水平正常偏高,这对于即将面临高频射精任务的人来说是个好现象。但你的泌乳素水平也同步偏高,这可能导致射精后不应期延长,影响连续性交效率。营养补充剂中含有调节这一指标的成分,你坚持服用就行。”
她翻了一页。
“另外,心理评估报告提到你有足部恋物倾向,在被羞辱情景中产生性兴奋,被挠痒时有刺激兴奋反应。这些特征在医学上都属于良性性偏好,但考虑到你的任务性质,我们需要适当利用这些特点来维持你的性欲水平——毕竟每周二十个女生的指标,仅靠普通性刺激可能难以完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看着文件,没有看我。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并不在文件上。
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黑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荡,鞋尖朝下轻轻点着空气。
她左腿的黑丝在膝盖窝处有一小块微微的褶皱,是坐姿造成的布料松弛,显得那里的皮肤更透明了一点。
“秦校长。”我突然问,“你丈夫…?”
问题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秦校长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定定地看了我两秒。
然后她摘下了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脸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眼角只有很淡的细纹。
眼睛是很好看的杏眼,瞳仁很黑。
“死了。”她说,“开春的时候。我们结婚十五年。”
她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她的左腿换了个姿势,从搭在右腿上放下来,然后是右腿搭到了左腿上。
膝盖交叠的时候,黑丝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呢?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妈。”我说,“就剩我妈了。”
“她住在国家统一的家属安置区,生活条件很好,有专人照顾。你有空可以申请去探望,但现在还不行。”
“我知道。”
秦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我坐的椅子旁边站定。
离我很近。
她的裙摆就在我眼睛的高度,我能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木调混着一点花香,还有桌面上摆着的那杯已经凉了的红茶的味道。
她的腿就在我旁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线条匀称,肌肉紧致。
丝袜在膝盖内侧的位置有一块很细微的刮痕,大概是穿高跟鞋走路时被鞋跟蹭的,那道线头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小小的光。
“你入学检查的资料我已经看了。”她说,“纪律委员会的报告很详细。上面提到你对穿着过的鞋袜有特别的反应。”
我的脸一热。
“这很正常。”她的声音很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偏好。你的任务太重了,如果这些偏好能帮你更快完成指标,对你和学校都是好事。”
她右手搭在我肩膀上,左手垂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拉了一下裙摆,动作很自然,像是整理仪表,裙子上提了大概不到一厘米。
但在这个姿势下面,黑丝的膝盖窝离我更近了。
我能看到丝袜的袜口大概在她大腿中段,那里有一圈颜色略深的痕迹——是袜口的边沿将她的皮肤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痕,尼龙的弹性面料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勾勒出一小圈明暗交界的变化。
丝袜从这里往上,被裙子遮住了,往下则一路延伸到她的脚趾尖,裹着整条腿变成一种均匀而半透明的深色。
“你还在紧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