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一个女生——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很难忽视的特质。
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在女生中不算特别高,但她的存在感比身高要强烈得多。
她有一张偏圆的脸,五官不算精细但很生动——眉毛浓黑,稍微有些杂乱,眼睛是圆的,瞳仁很亮,嘴唇厚嘟嘟的。
她的皮肤很白,脸颊上有几颗浅褐色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
头发是及肩的长度,发质偏毛糙,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胸部。
校服衬衫在她身上,胸口的那两个球的分量让人难以忽略。
白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微微有些皱,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色。
蝴蝶结被顶得往前翘,不能平贴在领口。
她每做一个微小的动作——抬手,转身,甚至呼吸——胸部都会晃动,会把衬衫的衣褶往上推又往下拉。
藏都藏不住,遮也遮不住。
此刻,她正站在排队窗口的队伍里。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显然是刚从普通窗口打的饭。
但她显然没有再关心自己的早饭了。
她正盯着我——先是看我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动,落在我半硬不软的阴茎上。
“你还没完全硬。”她说。她的声音和她毛糙的头发一样,有一点粗粝,嗲嗲的又不是做作的那种嗲,是天生嗓子有点哑的嗲。
“我知道。”我说。
她放下托盘,把粥碗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从队伍里走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她的身高让她仰头看我的角度比其他女生更大,额头上的碎发因为这个角度往后滑了一点,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和那几颗雀斑。
“你想让我帮你吗?”她问。
她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很随意,像是在问“你需不需要借一支笔”那样自然。
但她的脸颊红了。
不是那种从耳根蔓延的羞涩的深红,而是一层很浅很淡的粉色,像是用胭脂轻轻扫过的颜色,从她的雀斑底下透出来。
“怎么帮?”我问。我的喉咙很干。
她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那碗白粥往托盘更远的位置推了推,然后从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拆开,擦了擦手。然后她蹲下来。
她在食堂的水磨石地板上蹲下,校服裙在膝盖处绷成一片深蓝色的扇形,白袜裹着她的小腿,脚上穿着普通的黑皮鞋。
她抬起头,仰视着我的脸,然后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雀斑。
手指不算修长,是那种有点肉感的手指,关节处有小小的凹陷。
她用这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还半软不硬的阴茎。
她的手心很热。
比林晚棠的热,比唐小鹿的热,是一种干燥的、滚烫的体温。
我的阴茎在她手心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嗯,有反应。”她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然后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衣敞开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不是运动的款式,是成人款式——罩杯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肩带比普通内衣更细,在肩上勒出两小道浅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