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还要打一会儿。
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敢走过去——从进门到现在大概才过了三分钟,但训练馆里那股混合汗味已经让我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这不能怪我,服药后效果显着。
刚才中午连射了三次,按理说应该进入完全的不应期,但营养补充剂的成分显然包含某种抑制催乳素、加速睾酮分泌的东西。
再加上训练馆里那股浓郁的、带着温度的、属于二十几个正在流汗的运动女生混合味——运动鞋胶底的橡胶味,护腕和护膝吸饱汗的布料味,刚换下来扔在长椅上的运动袜的棉料酸味,头发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洗发水残余和头皮油脂混合的甜香。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像一根根细小的触手,从鼻孔钻进我的大脑,精准地按下了某个开关。
校裤的裆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起来。
不行,我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林晚棠还在打球,看那架势至少还要打两局。
我沿着训练馆的走廊往里走,想找个偏僻点的角落坐一会儿等生理反应自己消退。
走廊尽头的右手边有一个小门,门虚掩着,上面贴着“器材室”三个字的标牌。
里面很安静,没有人声,大概是个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推门进去。
器材室不大,靠墙堆着几摞体操垫,架子上摆着跳绳、拉力器、备用羽毛球拍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训练用具。
空气不流通,闷闷的,带着一股比外面更浓更沉淀的气味——皮革、旧木头、橡胶地垫的涩味,还有汗。
不是新鲜的汗,是长期使用这间屋子的运动员们滴在垫子上、毛巾上、器材上,日积月累渗进垫子和木头里形成的那种老汗味。
这种沉淀过的味道不刺鼻,却很厚,像一层无形的毯子裹住了整个房间。
地上有一双鞋。
就在体操垫旁边,像是刚被脱下来随手丢下的。
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女款,尺码不大,鞋面是透气网布和仿皮的组合,鞋带松散着拖在地上。
鞋子明显穿了不少时间,鞋帮内侧的布料磨得起毛,鞋垫被抽出来一半,上面印着前脚掌和后跟的深色汗渍。
鞋子的内衬翻出来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器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空调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响。
空气里那股沉淀的汗味越来越浓了,源头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人的鞋,你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口水冷静下来。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鞋子还是温的。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人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出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我把鞋口凑近脸。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具体了——网布鞋面吸收了脚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泌的汗液,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种更浓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鞋头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缝间汗液闷在鞋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种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停下来。
但我没有。
我跪在器材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一块旧体操垫,左手把运动鞋按在脸上,鞋口完全覆盖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是那股混合着酸、咸、微微辛辣和皮革调的气味。
右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松紧带被粗鲁地扯下去,校裤堆在膝盖,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痛。